此为止。假如说,两位不承认赌输,可以收回赌注,我骆某人‘提得起放得下’,今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们各比苗头,‘魔术人人会变,各有手法不同。’我们走着瞧就是了,只是有一点该提醒二位的,不要轻易向他人挑战,强中自有强中手,强出头者免不了要栽筋斗的!”
仇奕森和左轮泰等于是受了一顿教训,两个人都颇感到难堪。
是时,有人敲门。
常老么过去打开房门,进来的竟是骆驼的义子夏落红。
他和大家见面打了招呼之后,向骆驼说:“你们竟在这里赌上了,蒙戈利将军已经到场,他正要来拜会您老人家呢!”
仇奕森等听了,又是一怔,搞不清楚骆驼又在摆什么噱头,蒙戈利将军可以说是墨城的权势人物,很多人想和他见上一面都不容易办到呢。骆驼有什么能耐,竟然会和蒙戈利将军巴结上了呢?这个老骗子真是不可思议。
骆驼向大家深深一鞠躬,说:“非常抱歉,这是一个重要的约会,不论在那一方面都不能爽约,所以告退了!今天的盛会,蒙各位的赐教甚多,永志难忘,希望以后还有机会!”说时,又笑口盈盈地趋向贺希妮跟前,行了吻手礼,又说:“谢谢你的款待!”
贺希妮说:“这里的赌局就此而散,岂不可惜吗?”
骆驼说:“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短暂的欢聚,可以留待回忆呢!”
夏落红也替他的义父说话:“很抱歉,蒙戈利将军的身体不好,不会在邦坝水库停留多久的,所以骆驼教授非去不可!”
仇奕森和左轮泰无法再将骆驼留下,骆驼再次深深一鞠躬,夏落红替他打开房门,骆驼倒退出门外去了。
仇奕森和左轮泰怎会相信骆驼和蒙戈利将军有约会呢?他俩也匆忙跟下楼去。
特别是左轮泰为“满山农场”的问题,很希望能有机会和蒙戈利将军当面洽谈,冀图这位墨城特殊权势人物能了解真实情况,免被手下弄权欺下瞒上,毁了声誉。他想,蒙戈利将军会因此重行调查真相的!
这时,“蒙地卡罗之夜”会场内军警林立,如临大敌似的,蒙戈利将军带来的随员不知道有多少,光是上校就有好几名,有替他把门的,武装整齐,身上挂满了勋章。
奇怪的是,蒙戈利将军的外貌并不惊人,他的个子矮小消瘦,眉毛也白了。一撮大白胡子,眉毛和胡子几乎遮掩了他的整张黑脸,假如不是全副武装的话,十足是一个苦老头儿呢,他的举止也很龙钟,行几步路也是战战兢兢的,手扶着一支楠木手杖,两旁的卫士像筑了一座肉屏风似的,生怕刮风将他老人家吹走了。
谁能够和蒙戈利将军接近呢?隔着好几个人就会被挡驾住了,他才是墨城真正的“国宝”,墨国人民的象征。
蒙戈利将军在进入“皇后酒店”后,立刻就被送进特别预备的贵宾室。那是“皇后酒店”最华丽的客房,布置得如同皇宫,平日是专供接待国宾用的。为了蒙戈利将军的安全,早经安全人员三番四次检查,并留有人驻守戒严,谁要想进入这间贵宾室的大门,可需得有特别的允许。
骆驼向卫士长投了名片,等候接见。
左轮泰和仇奕森等候在走廊上,且看这位老妖怪又在摆什么噱头?
事情真好像出了奇迹似的,蒙戈利将军的侍卫长宣布,蒙戈利将军第一个要接见骆驼教授。命令传达,蒙戈利将军的随员就在会场里找寻骆驼。
在蒙戈利将军的随员想像中,骆驼教授一定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要不然,许多达官贵人都在恭候着,为什么蒙戈利将军偏偏首先召见这位名不见经传的教授呢。
“在下早已在此恭候着!”当骆驼来到侍卫长的跟前时,大家全感到出乎意料之外。这人貌不惊人,他的一副尊容也不讨人喜欢,个子矮小消瘦,大秃头,两只老鼠眼,朝天鼻八字胡,还露出两枚大匏牙,……“穿上龙袍也不像皇帝”。怎么回事?蒙戈利将军会首先召见这样一位人物?
骆驼趋上前,侍卫长的军服有一枚钮扣扣歪了,骆驼替他拉正。
侍卫长赶忙行了一个军礼,带领骆驼进入贵宾室。
仇奕森和左轮泰面面相觑,相对苦笑,不知道骆驼的葫芦里卖什么药?
“到底是骆驼棋高一着,他一下子就能巴结上权贵,这是你我不能办到的!”仇奕森向左轮泰搭讪说。
“我们的手段不够卑鄙!”左轮泰回答说。
“看情形,我们得携手合作才能应付这老妖怪!”仇奕森说。
“不!我们的赌注平手,谁也不赢谁!”左轮泰说。
“但是我们全输给老妖怪了!”
“那是一个卑劣的手段,利用鬼牌来取胜,我们可以拒绝认输!”
仇奕森说:“假如想击败骆驼,惟有我俩携手合作,否则机会不多呢!”
左轮泰笑了起来,说:“不过有一点,值得提醒你注意的,蒙戈利将军到达‘皇后酒店’后,首先就接见骆驼,足可证明老妖怪另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