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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骆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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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三雄聚首(7 / 8)
拇指说。

    “在未发牌之前,谁都没有必胜的把握,先作失败的打算,免致最后失望!”骆驼说。

    左轮泰提醒骆驼说:“我们只有一次失败的机会,不许翻本的……”

    “这是玩枪手的说法,赌徒永远有机会翻本的……”

    “我不懂你的意思!”

    骆驼一笑,说:“在晚辈的面前,我们应该鼓励人‘败不馁’,让他们学习翻本!”

    “你对赌注好像有点反悔?”

    “不!在未发牌之前,胜负未成定局,我们谁也没有把握,何不先作失败的打算?到时才可以减轻痛苦啊!”

    左轮泰还是不懂骆驼这番话的用心所在,他皱着眉,看仇奕森的反应。

    仇奕森向来是最沉着不过的,他以食指抹着小胡子,直在含笑。

    骆驼两眼一转,朝仇奕森取笑说:“老狐狸向是以狡诈著名,又在动什么歪脑筋不成吗?”

    仇奕森说:“我们赌君子不赌小人,谁也不许玩手法!”

    左轮泰说:“这是当然的,我走遍大江南北,骗局看得多了,但自己从不搞下三滥的玩艺!”

    骆驼呵呵一笑,心想,仇奕森和左轮泰都曾经是赌场的老板,逢赌必有诈,下三滥的玩艺他们全懂,在情急之下没有人不玩手法之理!他们越说不玩手法,可能就是要玩手法,不能不防呢!

    若说真要玩手法,骆驼可也不含糊,在他的“行业”当中,“出道”头一项技术就是骗赌,下三滥的把戏在他们的眼中已经是皮毛技术了。

    这时,三个人都各怀鬼胎,很难下决定,究竟对方作什么打算?在赌技上分胜负是很寻常的事情,但是假如玩手法被抓着的话,就是很难堪的事情了!到时候如何下台呢?

    “三雄聚首”,每个人的表面上都很冷静沉着,然而内心之中都是惶恐的。

    仇奕森暗地里在桌子底下踩了左轮泰一脚,边向骆驼说:“我有一项建议,不知你们两位是否赞同?”

    骆驼平淡地说:“老狐狸一直肚子里有特别的盘算,可是一直迟迟没有出口,你不妨说说看!”

    仇奕森燃着烟卷,缓慢地说:“我们三个人在赌桌上可以说都是高手,所以,若以技术取胜,都不足为奇,是应该赢的,但是整副牌里,可以完全占胜的只有四张王牌,我们三个人不足以分配!”

    他说着,伸手在那副摊在桌上散开如同扇形的扑克牌里,挑选了四张拨到骆驼跟前,随手翻开,四张都是A。

    当然,骆驼和左轮泰也知道那四张牌都是A,那并非是牌面上作什么暗号,这全凭在洗牌时的记忆力。他们都曾学过这种技术。

    仇奕森接着再说:“可以占全赢的牌只有四张,但是可以赌输的牌,全副都是,所以,我们得以相反的方式进行!”

    骆驼和左轮泰同时一怔,因为在习惯上,他们只注意王牌,那是胜负的关键,颠倒的赌法,又得重新下一翻功夫。

    “这倒是很新鲜!”骆驼表示赞同说。

    左轮泰说:“以输为赢,换句话说,就是拿到最小的牌就是赢了。”

    “一点不错!”仇奕森说:“这样便不容易作弊了!”

    “仇奕森的赌技是著名的,我愿意领教一番。”骆驼说:“不过,我也略把规则修正,扑克的赌法,最多可以换三张牌,在换牌之先,可以要求洗牌的。”

    左轮泰和仇奕森自然也同意驼驼所定的规则,反正机会均等,谁也占不了谁的便宜。

    骆驼再说:“为了大家的清白,我们三个人谁也不洗牌,各凭运气!”

    骆驼的眼光向房内一扫,他睨了仇奕森一眼,因为只有仇奕森是只身一人的。

    “房内有两位女士,让她们两位洗牌如何?”骆驼说。

    两位女士,就是指贺希妮和关人美了,骆驼居然如此大方,关人美是左轮泰的义女,他敢信任关人美,可不简单呢!

    另外一位女郎贺希妮,仇奕森和左轮泰都很怀疑她的身分,可是到目前为止。他们尚无法证实贺希妮和骆驼是有着什么关连的,她可能是骆驼搞骗局的“搭配”吗?

    骆驼既然有这样的要求提出来,两个女士之中,有一个是左轮泰的义女,仇奕森无法拒绝。

    左轮泰却说:“关人美是我的女儿,应该避嫌……”

    骆驼说:“左轮泰一向为人正直,我们相信你的女儿就是了!”

    左轮泰暗暗奇怪,搞不清楚骆驼的葫芦里究竟卖什么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只好聚精会神,密切注意骆驼从何下手搞鬼。

    骆驼将扑克牌向关人美跟前一推,说:“小姐,劳驾你洗牌吧!”

    左轮泰向关人美点头。关人美自小受环境感染,学会的邪门玩艺儿很多,左轮泰交结“三山五岳”的朋友,刀枪拳技,偷诈拐骗,都有专家可以聆教。可是关人美独对赌诈这一门学问不感兴趣,恁是怎的也学不到家。

    她有点惶恐,实在是“三雄聚首”所下的赌注太过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