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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骆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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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智慧竞赛(5 / 9)
外型像是一座工厂呢!”

    关人美便替朱黛诗介绍,说:“这位是朱小姐,‘满山农场’的第三代主人,‘满山农场’与蒙戈利将军府毗邻,‘贫不与富邻,民不与势斗。’朱家在天时地利环境种种不利的条件之下,上述的两个诫条全犯了,因此家散人亡。该工厂是属蒙戈利将军所有,朱小姐的哥哥因为论理,不幸猎枪走火,将工厂一把火烧个精光,祖父一气而亡,父亲又被蒙戈利将军的走狗撞断双腿,现在还在美国就医,那么大年纪受此重伤,迄今犹在病榻上休养。哥哥系狱,财产又被冻结,这座农场快要陷入蒙戈利将军府的财产了……”

    仇奕森黯然向朱黛诗躬身说:“听见这故事,我很难过;但这和盗宝又有什么关系呢?”

    “展览的宝物属于蒙戈利将军所有,左轮泰打算以牙还牙,也给他一个惊天动地的反击,藉此要求公平谈判!”关人美说。

    “我不懂!”仇奕森摇首说:“据传说,蒙戈利将军在墨城是著名的慈善家,甚得人心,绝非是你形容下的恶霸!”

    “在尊贵的象牙塔里的好人,往往会被手下人蒙蔽,空有一个好人心,坏事情被守底下人做尽,一般的老百姓想和蒙戈利将军见上一面,当面陈情,比登天还难呢……”

    “那你是企图盗宝之后,以侠盗姿态和蒙戈利将军当面谈判吗?”仇奕森问。

    左轮泰脸色气恼,说:“这种事情,仇老弟,你自己并不是没有干过!”

    仇奕森抓耳搔腮的沉吟说:“还有一个问题,朱小姐的胞兄到蒙戈利将军的酒厂去理论,因为猎枪走火,论理的起因何在?”

    “朱小姐的尊翁被汽车撞伤,汽车不顾伤者死活,扬长而去,是否应该论理追究?”关人美再说。

    “怎么能证明是蒙戈利将军府的汽车呢?”仇奕森表现出处理事情的公平。

    关人美再指着窗外,说:“这周围的土地全属于‘满山农场’所有,你可看见中间辟出一条黄泥大马路?”

    “马路开得并不高明,把所有田地分割得凌乱星散,它应该顺着水利灌溉的路线而筑!”仇奕森对农业建设好像也有几分研究。

    “马路是属于蒙戈利将军府的!”

    “什么?在他人的农场上占有一条马路?”

    “这就是将军府的特权!”

    “没有这种理由……”

    “蒙戈利将军历代战功显赫,划土封疆,凭他的将军府堡垒战略上的需要,可以在私人的农场上占有一条‘战略马路’,以官价强行收购!”

    “欺人太甚了!”仇奕森也有了不平之意。

    “‘满山农场’原是一片荒地,由朱家的祖父开垦,经过三代艰苦耕耘,才变成一片肥沃能有收益的农场,因此被有权势者所觊觎,想以各种不法手段阴谋并吞,直到完全占有为止!”

    “岂有此理!”仇奕森气愤说:“你所指的,自是蒙戈利将军手下的狐群狗党了?!”

    关人美指着朱黛诗说:“要不,让朱小姐嫁给将军府的帐房,事情也可以解决!”

    “还有人逼婚吗?太卑鄙了……”

    朱黛诗被说至伤心处,不禁泪珠簌簌而下。

    仇奕森和左轮泰一样,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人掉眼泪。尤其是美人之泪,铁石的心肠也会软,顿时显得手足无措。

    左轮泰却忽然格格大笑起来,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也许仇奕森会给我们一臂助力,帮我们盗宝呢!”

    “别拖我下水!”仇奕森忙摇手说。

    “既然我们已经把话说明了,你总该站向我们这一方吧!”左轮泰双手叉腰说:

    “我不是属于蒙戈利将军府一方的!”仇奕森说:“但是,我得保护博览会的两件中国古物!”

    “为什么?”

    “为了‘燕京保险公司’!”

    “保险公司,顾名思义是做买卖的,以保护有钱人的财物营利,换句话说,这种买卖也等于是一种赌博行为,仇奕森鼎鼎大名,竟会为赌博买卖做镖客,岂非自贬身分?笑掉江湖上朋友的大牙了。”左轮泰以讥讽的口吻说。

    仇奕森并不脸红,连连摇手说:“‘燕京保险公司’的创办人金范升是我的至友,少小背井离乡,单人匹马,赤手空拳来到墨城开埠,初时以洗衣为业,经数十年艰苦经营,省吃俭用,刻苦辛劳创下了‘金氏企业大楼’,经营十余种买卖,得来可不容易,也代表了华侨在海外奋斗创业的精神,金范升堪称为典范人物!至今年老力衰,下一辈经验不足,又染上纨裤子弟的豪绰通病,‘金氏企业大楼’已败掉了三分之二,‘燕京保险公司’是悬命之一环,假如它崩溃了,金范升在海外数十年创业奋斗的成就,瞬时会变成过眼云烟,岂不令人悲切?因这原因,兄弟只有凭一点老面子出来做说客,希望你能高抬贵手,不令一个艰苦创业的老华侨就此倒地,也算是功德无量也!”

    “哼,仇奕森竟然做了说客?”左轮泰冷嗤。

    “除此以外,还有更好的途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