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妒忌是有理由的!”
“金燕妮的父亲和我是金兰之交,她等于是我的晚辈!”
“哼,你们出双入对的,金燕妮还把我送她的汽车交给你使用,怎不令我妒火中烧?”
“我看你是书呆子一个!”
“你说什么?”
“我说金燕妮的家有厄难,你派不上用场!”仇奕森抬手指着何立克的鼻尖,加以警告说:“我不喜欢有人鬼鬼祟祟地在背后跟踪,你得注意,在紧急情况之下,拳头不长眼睛,刀枪不认人,很可能会有误伤,既然父母有大把的钞票供你念书,就好好的去求学,别蹚这江湖上的浑水,快给我回家去吧!”
何立克却不听劝,说:“既然你说金燕妮家有厄难,我怎能袖手旁观?非得帮忙不可的!”
“你帮不上忙,只有挨揍有份!走吧!”仇奕森毫不留情向他挥手。
“关于金燕妮家的厄难,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别再自讨挨揍!”仇奕森说着。为了赶时间到机场去,匆匆忙忙由原路重行出去。
“老先生,你贵姓大名?”何立克追着问。
“仇奕森!”他回答。 “你是干什么的……?”
“什么也不干,就是爱多管闲事!”他停下了脚步,回首说:“我已经警告过你一次了,别再跟在我的背后,否则是自讨苦吃了!”
仇奕森看似威风凛凛的,尤其眼光矍烁,充满了杀气,何立克还年轻又是读书人,被一声吼喝之下不寒而栗,真的就没敢再追上前了。
不久,仇奕森重新坐上那部敞篷车,风驰电掣地前往国际机场。
西北航空公司的豪华客机刚好着陆,旅客正鱼贯走进机场大厦入境处检查。仇奕森守候在旅客入境处。
忽地,仇奕森发现一个青年人,戴着草帽,架着宽边太阳眼镜,枣红色格子西装,黑衬衫,白色窄腿西裤,红袜子,黑白相间的皮鞋,白色花领结,状如电影明星,轻松洒脱,提着一只扁薄的旅行皮箱,肩背照相机由闸门出来,东张西望地,似在找寻迎接他的人呢。
“夏落红!”仇奕森笑口盈盈,上前招呼。
那青年人一愣,怔怔脱下了太阳眼镜,向仇奕森上下打量了一番。
“咦!你……你不是鼎鼎大名的仇奕森吗?”他对当前的这位迎客很感到意外。
仇奕森上前和他握手。“特来恭迎!”
“可有看见我的义父?我还是头一次到墨城来呢,他应该派人来接我!”
“我来接你也是一样!”仇奕森说。
“这位冒名顶替来迎接你的,想必是仇奕森先生了!”忽地,一位女人的嗓子出自仇奕森的身畔。
仇奕森回首一看,那是一位独臂的老妇人,精神奕奕,两眼矍烁有光。不用问,那必是骆驼手下,绰号“九只手祖奶奶”扒窃的老长辈查大妈了。
查大妈竟然比夏落红还先一步抵达墨城,她什么时候到的?仇奕森竟连一点情报也没有。
“九只手祖奶奶!”仇奕森向她鞠躬,表现出对长辈的礼貌。
“老狐狸仇奕森!”查大妈“以牙还牙”说:“你需要注意的不是夏落红,你可以向门口处看一看!”反手指着候机室的门口。
仇奕森顺着她的指头看去,不禁一怔,原来左轮泰也在机场大厦里呢。
左轮泰双手插在裤袋里,唇边叨着纸烟,状至洒脱,好像是等候什么人似的。自从那天仇奕森和左轮泰在展览会场见过面之后,一直没找着左轮泰的下落,此人行踪飘忽,甚为刁狡,这时却得来全不费功夫呢!
一位晒得很黑的妙龄少女,打仇奕森和夏落红的身畔穿过,疾奔向左轮泰。她扔下手中的提箱,和左轮泰来了个拥抱,洋派十足,状至亲热。
左轮泰好像很生气,他以叱责的语气向这少女说:“是谁叫你到墨城来的!”
“哼,我就知道你不高兴我到墨城来,会阻碍你的好事,对不?”
“什么好事?我有正事要办!”左轮泰说时,好像气急败坏的。
“什么正事,不过是交女朋友,胡搞一番罢了!”
“真胡闹,你已经长大成人了,还那么孩子气……”
“你自己两鬓花白,还在到处钓女人!”
“胡说八道……”
“要不然,你着急个什么劲?”
听他们两人说话的语气,不像是朋友之间的关系,仇奕森猛地想起来了。他曾听说过左轮泰收养了一名义女,是在马路上捡拾的弃婴,取名关人美!
左轮泰毕生闯荡江湖,又爱沾花惹草,所以是独身主义者,他不愿有家庭之累,因此关人美是交由他的一个拜把弟兄抚养长大的,这位拜把弟兄也是掱字辈的朋友,“香头”颇高,和查大妈相差无几,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关人美自幼受环境陶冶,学得一手极其高明的扒窃技术。她长得婷婷玉立,妩媚动人,奈何却是三只手女郎。
左轮泰给他的义女命名为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