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箱可曾发生过失窃事件?”
“敝酒店自开幕至今,还从来没有发生过!”
“嗯,那么我租用你们的保险箱!”
酒店司理以为又拉了一笔额外的生意,兴高采烈,更是将酒店的信誉及安全设备说得天花乱坠,又介绍了酒店的特聘侦探占天霸,教他多注意为贺小姐服务。
贺希妮气派不小,“见礼”就赏给占天霸美金百元,使得占天霸欢天喜地,以为是时来运转,在短短的时间里,“豪华酒店”就出现了两位大主顾,钞票像飞似的自天而降呢!
贺希妮先参观了酒店帐房的保险库,认为满意,于是就租下了一只保险箱。
当贺希妮参观保险库过后回返房间,那间鲜花店又派人送来了玫瑰花。那束玫瑰花上没有卡片,没有署名,却指明了是送给贺希妮小姐的。
贺希妮故意向随行保护她回房间的占天霸冷嗤说:“怪不得,空穴不来风,你们贵酒店果然埋伏有不少色狼!”
占天霸脸色好不尴尬,心想,恐怕又是威廉士那色鬼老毛病犯了。
“我去警告他……”他说。
“你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吗?”她问。
“前两天就是有人送花给那卡诺上校夫人,几乎出了大乱子!”
贺希妮点头说:“果然,贵酒店是色狼之窝,传说不会错的!”她嗅了嗅那束玫瑰花,含笑吩咐占天霸将它插进花瓶里去,又说:“没关系,我从来就不怕什么色狼的,我能自己应付,不需要你操心!”
“但这与敝酒店的名誉有关!”
“色狼没关系,最重要的就是不要出窃盗案!”贺希妮提起她的首饰箱,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替我把这些首饰送到保险库去锁起来!”
占天霸为了讨好她,赶忙替贺希妮将首饰箱接到手中。
“你代我去锁就行了!”贺希妮又说。
“噢!”占天霸感到很惶恐。“你不自己去吗?”
“我信任你!”
“不行!酒店的职员无权进入保险库去,也是为了避嫌……”
“这样麻烦吗?”
“需要劳你的大驾,亲自去不可!”
贺希妮耸肩,表示无可如何,于是由占天霸替她将首饰箱提起,像当差似的,随行在贺希妮身旁,两人又来至帐房的保险库前。
“你真的不能进去吗?”她问。
“为了避嫌,最好不要!”
“那么,你守在门外,暂时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我不喜欢被人发现我收藏着些什么样的首饰!”
占天霸连声称是,说:“我绝对不让任何人进内!”
那保险库的大铁闸门的钥匙,是由帐房司理保管的,他打开铁闸门之后,便没他的事了。
贺希妮自占天霸手中接过了首饰箱,便只身进内。
骆驼租用的是第一0三号保险箱,钥匙虽交由帐房保管,但是他早用软胶打了模子,又配制了相同的钥匙,钥匙早已交在贺希妮手中了。
贺希妮先打开第一0三号保险箱,将骆驼存放的那串翡翠葡萄取出,重新将保险箱锁好,翡翠葡萄便放在首饰箱里,然后再打开自己租用的保险箱,胡乱摆了几件较为像样的饰物进内。
不久,贺希妮提着首饰箱,重新走出保险库。
占天霸为了巴结,赶忙替贺希妮接过首饰箱代她提着,边说:“锁好了吗?”
贺希妮点头说:“锁好了!”
占天霸提着首饰箱,有点纳闷,因为那首饰箱还是那样的重呢。
贺希妮已看出占天霸起了疑心,便说:“我只锁了几件较值钱的进去!”
“怪不得,我觉得首饰箱并没有变轻!”
“它本身就是重的!”
帐房司理为贺希妮锁上保险库的铁闸门,边向这位贵客招呼说:“贺小姐,你感到满意吗?”
“非常满意!”贺希妮回答。
神不知鬼不觉,骆驼放在保险箱里的那串翡翠葡萄就被贺希妮取出来了,还是由酒店的侦探占天霸替她提着。
两人徐徐地登上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