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和左轮泰两人都难逃美人关!”
骆驼摇头,说:“仇奕森和左轮泰都已进入不惑之年,他们喜欢的女人,都是‘姜是老的辣’!不会受惑于嫩娃儿的!”
“贺希妮的情形特别,人见人爱,我敢负完全保证,你只要见过,马上就会喜欢这孩子的!”常老么几乎肯承担所有责任。
骆驼两眼灼灼,经过一番反覆的考虑,终于说:“那么叫她来看看!但是不能在这间酒店里见面,否则全部的计划都要变更了!”
常老么大喜,他能推荐一个人跟随骆驼学习,感到无上的欣慰。“我马上通知她的母亲!”他说。
“要争取时间,但也不必操之过急!”骆驼说。
林边水的儿子林淼是随着骆驼和常老么先后抵达墨城的,他负责骆驼和常老么的开支,随时给予经济上的支持,同时也有监督的责任。但是林淼并不住在“豪华酒店”里,这是骆驼的主意,为避免万一事败时,将他也牵扯进去。
林淼有他自己熟悉的酒店,称为“爱斯丁酒店”,设备也甚上臻。他和骆驼之间有规定的连络时间。这时,林淼打电话过来。
“怎么样?骆伯伯,您对墨城可欣赏?要不要我带您去观光?”他问。
“很好,不过我并不想观光,老骨头要休息一下,要玩时我再找你!”骆驼答。
“家父说过您到此来一切由我招待,你可需要用钱?”
“别学你老子一样的乱花钱,墨城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你只管去玩乐,我想去走走时,再通知你!”
“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这孩子倒是挺热心的。
“暂时没有!”
“豪华酒店”的私用侦探占天霸敲门进房,他在骆驼的跟前是打恭作揖的。
骆驼将电话挂上,说:“有何指教?”
占天霸小心翼翼来至骆驼身畔,欲言又止,他的样子近乎讨好。
常老么已经看出占天霸的心思,连忙递烟斟酒。他摸出百元美金,塞入占天霸的手中,边说:“这是骆驼教授赏给你的!”
占天霸推托不需要,但只是做做样子,哪有飞进荷包的钞票不要之理?
常老么甚为老练,递手间将钞票塞进了占天霸的衣袋,他一声“多谢”就却之不恭了。
“你好像是有什么特别的消息要告诉我?”骆驼直截了当的说。
“有新住进酒店的客人,一直在打听你和常先生呢,好像有什么企图似的,不过不要紧,我已经替你们二位密切注意着!”占天霸说。
骆驼早已预料到,可能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便故意说:“‘豪华酒店’不是早已经客满了吗?怎会又有新的客人住进来?”
占天霸说:“那是酒店里最劣等的单人房,平日是供员工用的,对方是经过很有面子的人介绍,所以等于是敷衍着让他住进来的!”
“什么人介绍的呢?”
“据说是‘金氏企业大楼’的少东金京华先生介绍的,这位小开,经常在此酒店开房间召来大批的朋友狂嫖滥赌,是我们酒店的长年客人,所以不好意思不卖面子。”
“金氏企业大楼吗?”骆驼对墨城的环境情形不太明了,所以又问。
“‘金氏企业大楼’在华侨社会中很有地位的,只是近一两年来衰落了!”占天霸说。
“这座企业大楼包括了些什么买卖?”
“啊,买卖多着呢,有保险业、轮船业,房地产……但是,最早他们是靠洗衣店起家的!”
“保险业吗?”骆驼触动灵机,似乎已经联想到博览会的问题了。
“那位住客叫什么名字?”常老么插嘴问。
“是一位彪形大汉,旅客登记簿上的署名是威廉士,据他自己说,是一名私家侦探!”占天霸说。
“私家侦探吗?”骆驼一愕,和常老么面面相觑。
“好像是什么华莱士范伦私家侦探馆的私家侦探!”
原来,金京华在得知骆驼已出现在墨城后,漏夜找寻着华莱士范伦!金京华还是相信华莱士范伦的,这是他们平日私交关系。华莱士范伦却不相信天底下真有像骆驼和左轮泰那样“三头六臂”神乎其神的人物,他认为这是马路传闻,墨城万国博览会全世界瞩目,古代皇室的珍珠衫和龙珠帽是公开展览的,骆驼和左轮泰就算有天大的本领,也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偷取这两件宝物。
就算宝物真可以由商展会被盗取出来,他也无法逃出墨城的。捉拿他们的人等于“瓮中捉鳖”,恁怎的也插翅难逃。
金京华是因为听仇奕森所说,要求华莱士范伦不可大意。事前的防范较之事后手忙脚乱来得妥当,所以华莱士范伦就利用他的社会关系,尽力找寻骆驼和左轮泰的下落。
华莱士范伦不费吹灰之力,只查询墨城各著名酒店的旅客名单,就寻着骆驼的下落了。骆驼居住在“豪华酒店”,华莱士范伦就立刻派他的助手威廉士住进酒店里去,是为监视骆驼的活动。威廉士操之过急,经金京华的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