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战了吗?”仇奕森正色说:“假如说他并没有打算惹你,岂不等于自惹麻烦?”
“可是,仇叔叔已经说了骆驼可能会‘见财起异心’……”
“我只是希望你提高警觉防范!”仇奕森看了看手表,将盏中酒一饮而尽,说:“喝完这杯酒,我们还有足够的时间到会场上去巡逻一遍,也许我能了解你们警卫和防范的设备是否有疏漏之处,在这一方面,我是‘行家’,或许能对你们有所帮助!”
金范升大喜过望,忙关照金京华说:“对的,仇叔叔的生平,仗义勇为的事迹多矣,他经常能击败最顽强的敌人,你要多听他的!”
金京华心如悬桶,七上八下,实在说,他已经被仇奕森的连哄带吓,弄得魂不守舍,失去主见,只有唯唯喏喏的,听由吩咐了。
十余分钟之后,金京华、金燕妮兄妹两人伴同仇奕森,走出金氏企业大厦。
这座大楼最高的一层,是金范升留作住家自用的,乘电梯下降,可以巡视每一个企业部门,金京华经营不善,有几项企业倒掉了,也有遭政府查封,待打官司的……。
入夜之后,差不多所有的办公室都锁上门,关了灯,看似一片凋零,令人感慨。
金燕妮在电梯中首先打开话匣,说:“仇叔叔一番话,爸爸虽然吃惊不小,但也等于吃了一枚‘定心丸’!有仇叔叔在,他老人家就安心了!”
仇奕森还不及答话,金京华却以责备的口吻说:
“仇叔叔,你是老江湖了,但在我的心目中,你不够江湖,一味只会夸大,标榜自己,毫无道义可言!”
金燕妮连忙责备她的兄长说:“哥哥,你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
“我当然是有理由的,我也结交了不少江湖上的朋友,还从来没有丢脸过!”金京华说。
“此话怎讲?我倒要听听看!”仇奕森说。
“仇叔叔明晓得家父患有血压不正常的毛病,稍遇刺激,情绪一起变化,轻则躺下,重则不治!我今天冒险接下这项保险生意,纵然有疏忽或不到之处,仇叔叔有所指教,也应该回避家父,背地里向我教训,在家父面前说,岂不要让他担忧吗?”
仇奕森大笑,说:“这样看来,你还是一个孝子呢!”
“我对父母并无不孝之处,说实在,家父将这样大的一份事业交给我,我自量能力不足,很难将它搞得好,因而内疚呢。家母临终时,也以怨言相对,使我感慨万千,愧无容身之地。谁不希望将家父的事业搞好呢?只是天资所限,经验不足,徒呼奈何而已……”金京华说时,眼眶也起了红润。
仇奕森摇手解释说:“你别弄错了我的用心,令尊患有高血压敏感症,所以任何事要先说明白,让他有心理准备,以免发生事情,在突然间受到重大刺激,后果就不堪设想了,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得在他的面前公开说明白,他有了心理准备,正像燕妮所说的,好像吃了‘定心丸’一样,就算事情爆发,也不会因此不治,要了他的命!”
“仇叔叔是有智慧的人,不会像你那样愚蠢!”金燕妮再次责备她的兄长。
“你真是一个刁嘴滑舌的女孩子,许多事情都是你胡说八道诌出来的;总有一天,我会痛揍你一顿的。”金京华说。
“仇叔叔在此,由不得你放肆!”金燕妮说。
“你们兄妹两人,实在应该密切合作才是!”仇奕森说。
“燕妮一直在父母跟前拨弄是非,打算夺取我的大权,一切由她来‘挑大梁’呢!”金京华说。
仇奕森没想到他们兄妹之间会有这样的成见,实在令人难以置信!可见得手足之情还不及权势来得深厚,也可以说是人性的表露了。
“哼,我先揍你……”金燕妮恼了火,捏紧了拳头,向她的哥哥乱捶乱打的。
金京华忙着招架,兄妹两人围绕着仇奕森,闪躲追击闹作一团,使仇奕森忆出这兄妹俩人的童年,自幼就是吵闹不已的。
不久,他们进入金氏企业大厦的停车场,乘上自用汽车,由金京华驾驶,向“万国博览会”的场地驶去。
是时,正是“万国博览会”的场地上最热闹的时间,游人肩摩踵接,络绎不绝。各色各样的霓虹彩灯在闪耀着。特别是“儿童乐园”的部分,许多带着彩灯的旋转电动玩具,像“跑马灯”似地,也有高悬在半空中的,旋回不停地活动着。
由于场地过大,每一个被邀请参加展出的国家,都有他们自己的商展馆,所有的建筑物也都各自表现出民族性的特色。就算是用走马看花的方式走完整个博览会场,也需要两天的时间,若仔细欣赏的话,整个星期也走不完。场面之大,可想而知。
金京华兄妹两人带领着仇奕森进入“中国馆”。
“中国馆”的场地占地甚广,建筑物也富丽堂皇,奇怪的是,在入夜之后,参观的游人还是以外国游客居多,中国人反而寥寥可数。
这个原因,是因为门票售价过高,一般的华侨都比较俭朴保守,参观博览会,在白天,花一张门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