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曾较量过?”
“左轮泰行侠仗义,嫉恶如仇,经常管闲事,打抱不平,锄强扶弱是我们相同的宗旨,所以我们互相尊敬,不会起冲突的!”仇奕森笑着说。
“友谊性的较量也不行吗?”
“枪手是不能随便拔枪的,枪一出匣就会伤人,好友也会变成仇敌!”
“那么你们是好友了?”
“也谈不上!我和左轮泰只有过一面之缘,还是在澳门的一所赌场上经朋友介绍的!”
“他的枪法你也只是听传闻罢了?”
“无缘见识,很感遗憾!”
“实在说,应该找一个机会给你们较量一番才对!”金京华说。
金范升再次向他们打岔说:“我们别再谈枪手的问题罢;关于如何整顿‘金氏企业大楼’,你应该好好的向仇叔叔讨教才对!”
金京华对老父的罗唆深感不满,说:“仇叔叔是江湖行侠人物,也许对商业不全感到兴趣的!”
金范升说:“仇奕森是智慧极高的人物,无论搞那一行,无不精通,他开过赌场、夜总会、酒店、轮船公司,没有一项事业不成功的!”
仇奕森插嘴说:“听说你的事业最近不太顺利,倒闭了好几个附设机构?”
金范升一声长叹,说:“我已经是年老力衰了,没有精力,自从交给京华之后,一天不如一天,看情形,迟早会被他全部败光!”
金燕妮对她的父亲十分同情,忙说:“爸爸不要冲动,否则又会影响你的血压啦!”
金京华有点不大服气,说:“你别以为我整天花天酒地的,最近做的一笔生意,‘万国博览商展’的中国宝物保险,可以稳赚廿万元美金!”
仇奕森一听,觉得诧异,说:“什么保险?”
“窃盗意外保险!”
“你说是在万国博览商展?”
“是的,两件中国无价之宝,乾隆皇帝的珍珠衫,和皇帝的一顶便帽……”
“是公开展览的?”
“公开展览,还售卖门票,收入所得捐给‘万国孤儿教养基金会’……”
“这两件宝物的所有人是谁?”
“蒙戈利将军!”
“墨国人吗?”
金京华笑了起来,说:“仇叔叔,你好像很紧张呢,难道说你担心它会被人盗窃走吗?”
仇奕森说:“假如被盗,你的保险公司要赔偿多少损失?”
“四百五十万美元……”金京华呐呐说。
刹时间,金范升的情绪紧张起来说:“万一出事,那么我们金氏企业大楼整个也不够赔啊!”
“嗨!你们在发什么神经?哪有这么简单?谁有胆量在博览会众目睽睽之下盗窃宝物?而且我们的防卫森严,会场内设有特别的电眼和警铃……”金京华很着急地解说。
“你且说说你的防卫情形!”仇奕森正色说。
“仇叔叔为什么也这样紧张?”金京华反问。
“和我同机到墨城来的,有一个像是妖怪一样的人物,名字叫做骆驼!”仇奕森说。
“骆驼?”金范升像是“谈虎色变”,顿时抚着脑袋,是血压上升了。
金燕妮知道父亲的毛病,赶忙招呼特别护士给她父亲侍候药物。
“骆驼是什么人?你们提到骆驼,就像魂飞魄散似的!”金京华感到莫明其妙地说。
“骆驼是一个大骗子,鬼计多端,神奇莫测,研究他的骗术,几乎等于是魔术一样,足迹走遍全世界,骗术也遍及全世界……”仇奕森说。
“他总不致于会骗到博览会里去吧?”金京华说。
“唉!”仇奕森叹息说:“骆驼此人,虽然是个骗子,但绝不是个坏人,反而是个经常做慈善事业的大好人!并且有强烈的民族意识,他最痛恨国宝流失在外国人手里,何况,这两件宝物又是‘八国联军’入京时被掳走的,等于是劫夺!它既在博览会里公开展览,万一惹起这位老妖怪动坏念头,那就不是闹着玩的了!”
“哈!”金京华失笑起来,说:“骆驼只是一个骗子,就算骗术高明,也不会飞天遁地,更不是什么三头六臂金刚之身,可以枪弹不入!博览会里警卫森严,我们有重重的布置,任何人不得越雷池一步,否则教他插翅难逃!”
仇奕森说:“你是不知道大骗子骆驼的厉害,他曾经和世界各地的警探斗过法,还从来没有输过,你的这点布置,也许在他的眼中算不了什么东西……”
金范升吞过药丸,舒了口气,向金京华战战兢兢地说:“你要多听仇叔叔的话!要知道,大骗子骆驼其人的事迹,我也听说过许多,他的绰号叫‘阴魂不散’,只要他的阴魂在那儿出现,必然天下大乱……”
“骆驼出现,并不一定就会到博览会行骗,同时,在场的警卫,都不是两三岁的孩子,他们岂会简单容易受骗呢?一件皇帝的珍珠衫,一顶龙珠便帽,置在玻璃罩内,四面是电眼,脚底下是警铃。谁踩上台阶去,警铃便会响遍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