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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国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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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十面埋伏(4 / 8)
,但是忽又忍着悲愤说:“那么赵大哥何不就一枪将我打死,反正叶小菁只要我的性命,死活横竖都是一样……”

    “不!叶小菁要亲手取你的性命,死的只值两百万,活的才是五百万!”赵老大和盘托出。“不过,也许叶小菁发现你是他的父亲时,还会放你一条活命……”

    “赵大哥何必要我在儿子面前坍这个台?”仇奕森无法忍耐,全身开始抖索,他的手仍紧紧的倒握着两管手枪。“试想十余年的监狱生活,我已经受够了苦,现在只求一死,赵大哥,过往就算我对你不住,也得请你留下这份交情吧……快杀我吧!”

    “我需要五百万!”赵老大狠着心肠,对仇奕森的哀求置之不理。“现在请你把手枪放下就缚,我要招呼他们进来了,你马上可以和你的儿子会谈了!”

    仇奕森怒目相视,手枪仍不肯丢落地上。

    “放下你的手枪……”赵老大再喝一次,就抬起手枪,向屋顶鸣放两枪,砰、砰……这是招警探进屋的信号。他的眼睛仍不敢松懈,死盯着对方的动作。

    仇奕森长叹一声,表示无可奈何说:“好吧?……”他将右手握着的手枪掷向窗框,刚好碰倒了窗框上的蜡烛,火光熄灭,随着翻转了左手握着的手枪。赵老大早料到仇奕森不会轻易就范,急忙发枪射击,砰、砰、砰,双方的枪同时齐发,火光闪过之后,余下一阵烟硝,两人怒目相向,赵老大的刀疤露着红光,但是他徐徐倒下了,仇奕森也摇摇欲坠,他的枪法虽然高明,但枪弹是无情的。他的左肩头上着了一枪,伤势虽不很重,但也血流如注。不一会,屋外起了一阵骚动,警探们听得信号冲近磨房,大门是扣着的,他们拚命在门上擂撞,而且还有人想从窗户上爬进去。

    仇奕森半生积案如山,再加十年狱中生活,对警探恨之入骨,这会儿眼看着警探迫近,十余年监狱中那种黑暗生活又涌在脑际,使他的杀性陡起,翻身拾起那管掷灭了蜡烛的手枪,双枪在手,伏在地上,严阵以待。

    屋外“轰轰隆隆”,七八个警探在门板上擂撞,门闩已抵受不了,那扇破纸窗户也被撬开,一个人影凭窗探首,似是个全副武装穿制服的警察,攀援而上。赵老大倒卧在地,两眼翻白,余气未绝。屋梁上的一支蜡烛,火焰在流通的空气中跳跃闪烁,映照着屋中的死寂恐怖气氛。

    “假如要利于战斗,必须将梁上的蜡烛熄灭。”仇奕森想。

    大门砰然撞开,窗户外的警察也爬过窗框跨了进来,仇奕森突然发动攻击,首先一枪将梁上的蜡烛射灭,刹时屋内一片漆黑。大门敞开以后,屋外的环境,反而比屋内光亮,闯进来的人清晰可见,仇奕森即时双枪发射,砰、砰、砰……火点连珠射出,警探们一连倒下好几个,自窗户跨进的那名警员,首先饮弹身亡,其他的赶紧退出屋外,连个还击的机会也没有。

    因为屋中起过一阵枪声,而且烛光明亮,警探们以为他们双方都已不死即伤,便蜂涌冲入,岂料反而中了仇奕森的毒计。

    原来叶小菁和赵老大两人布下圈套,引诱仇奕森入彀,首先利用赵老大在外张扬仇奕森找寻儿子急如星火,刺激仇奕森到磨房找寻赵老大会谈,以便对他下手。他们知道仇奕森机警过人,狡狯多端,假如在磨房四周严密布下伏兵,稍露风声,仇奕森准会看出破绽。所以设下空城计,将黑沙环望厦山地区的警探全部撤出,仅在山顶设下一个眼哨,装置一部直达警署的军用电话连络着。

    赵老大点起蜡烛,一根插在梁上,一根插在窗框上,这就是发出的暗号。窗户是对着山顶上开的,由山顶上望下来,只要发现有两粒火点,就是说仇奕森到了。

    眼哨在山顶上见到信号,电话摇出去,李探长和叶小菁即时率领大队警探悄悄赶到,将磨房四下严密包围。

    赵老大连发两枪,是招警进屋的暗号。这一着,赵老大是为自己的生命着想,他生恐双方火拚,自己生命难保,同时贪心无餍,恐怕仇奕森被格毙,赏金只得两百万元。

    现在,赵老大躺在地上,肚皮被射穿了,鲜血满地,肠子由弹孔中泻了出来,但是气仍未绝,他想挣扎已无力气,刀疤也不再红了,代替的只是痛苦的呻吟。

    李探长率领的人马约在六十名以上,分开成为四队,每队人冲锋枪就有四挺之多,分布在四个方向,将磨房团团围住,即算仇奕森长了三头六臂,凭他个人的能力也休想突出重围了。

    第一次,赵老大枪响时,李探长便派出敢死队冒险扑近磨房,准备冲进屋去。

    第二次的枪响时,磨房中失去烛光,在李探长的看法,显然是赵老大和仇奕森在里面拚斗开始,便指挥敢死队从速抢进屋去。叶小菁报仇心切,不顾别人的劝阻,一马当先抢在前面,会同敢死队员合力撞门。岂料刚刚破门而入,仇奕森一阵乱枪射出,叶小菁首先负伤,幸而伤势不重,子弹仅在肩上擦过,由两名探员搀扶着,从速退出火线之外。局面弄得非常狼狈,经过查问之后,尚有两名警探没有退出来,可能已经丧命。

    李探长大为震怒,吩咐射击手准备好催泪弹,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