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预备把这张照片连同十几年前的结婚照,一并刊登出去!”
章寡妇顿时目瞪口呆,不知所措,想不到仇奕森的报复连新闻界也勾结了。
“所以,我要好好的和你谈谈!”仇奕森说。
忽然,章寡妇跺脚向店员呼叫:“你们快来,把他轰出去!”
店员那敢动手,在旁怔怔发呆,还是副理比较镇静,走上来正欲向仇奕森解劝,被仇奕森一掌推开。
“他们管不着我们的事!”仇奕森说:“同时,你也不愿意出这个丑!”
章寡妇不管,冲着,向副理吼叫:“听见没有?我命令你们把这个流氓轰出去!听见没有?你们不敢动手可以把我的保镳叫进来!”
“你不能命令他们!”仇奕森厉声说:“他们怕你,是以为你是他们的大股东,衣食父母;其实不然,我才有资格命令他们做事,不相信请把股票拿出来看!谁才是大股东?”
章寡妇愣住了,假如闹下去,她确实丢不起这个人,股票上是仇奕森的名字,十多年来,谁会知道这个秘密?章寡妇在赌城的地位,全是仇奕森遗下的一笔孽障钱所造成,仇奕森说话已留了余地,章寡妇不由得软化了,她垂下头怔怔的凝呆。
“你们的会客室在那里?”仇奕森向副理问。
副理看过章寡妇的脸色,似有允诺,行在前面领路,将经理室旁的一扇玻璃落地长窗推开,里面一间布置雅致的小会客室,仇奕森让章寡妇行在前面,入到室内,反身向副理说:
“希望你们自重人格,不要偷听,否则大家不好看!丑话说在前面!”随着,将门扣上。向章寡妇说:“不管你的礼服做得怎样漂亮,反正你的婚事非取消不可!”
“假如我不肯取消呢?”章寡妇撒野问。
“非取消不可!”仇奕森重复说。他燃着烟卷,考虑又考虑地说:“不取消也可以,但是新郎不许是叶小菁,随便换一个,任何人都可以……李探长,葡斯帮办,赫区尔,甚至于龙坤山都可以,只要不是叶小菁……”
“但是我决定了是叶小菁又怎么办?”
“不行!”仇奕森说:“何苦贪图一个小白脸,脸孔漂亮于你有损无益,试看上千万的财产,我完全赠送给你,既往不究,只要你肯放弃叶小菁,你有的是钱随便找一个乘龙快婿,以后双宿双飞,我绝不再留难你,我们的仇怨,就算一笔勾消,这样便宜的事情,你还不肯干吗?”
章寡妇赫然冷笑说:“小菁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小菁,我们曾经山盟海誓,生死永不分离!”
“哼!”仇奕森说:“你也曾经和我山盟海誓,你的赌咒,还不是等于吃白菜,曼莉,这是我最后的警告了……”
“哈,你不是要我一辈子做寡妇吗?好了,你现在忌妒了,叶小菁年轻,漂亮,他爱我甚致于牺牲他的性命,你忌妒也没有用,警告也没有用,反正我们俩人非结合不可!”
“不行!”仇奕森吼叫,脸孔涨的血红,紧捏拳头,预备挥拳打过去,但他不忍下手,因为对方正是儿子的爱人。“天底下这样多的男人,你为什么单只选中叶小菁呢?生死两条路,任凭你自己选择!”
“我宁可死在你的手下,非嫁叶小菁不可!”
“你不要逼虎跳墙!放弃叶小菁!这是命令!”
“命令?哼!你不够资格!”章寡妇泼辣说。“你的为人过份卑鄙毒恶,我需要看你的妒忌!”
“呸!谁屑妒忌你!我以最大的忍耐,请你离去!听见没有?离开小菁!”
“假如我不离开他呢!”
“你非离开不可!”仇奕森咬牙切齿忍耐着。“这样,算是我要求你吧!”
“要求?”章寡妇豁然大笑。“想不到自命英雄好汉的仇大哥也低头!”忽然,她厉声说:“凭什么离去?”
“因为……”仇奕森忍无可忍。
“因为什么呢?”章寡妇卖弄风情,紧逼而来。
“因为……”
“因为?——说呀!”
“因为他是我的儿子!”仇奕森自牙齿里迸出来吼叫。
“叶小菁……?”章寡妇大惊失色。
“嗯,叶小菁就是我弃养十余年的儿子。也就是受你怂恿而拆散的亲生骨肉,曼莉,这已经是你的罪孽了,你还忍心给我们仇家来一出乱伦悲剧么?曼莉听我的劝告,放弃小菁,带着你所有的财产远走高飞,以后你的事情我绝不过问……”他的眼眶中珠泪滚滚欲坠,已成为末路英雄苦苦乞怜的状态。“原先的时候,我本拟向你施尽一切最恶辣的报复,使你在赌城无颜做人,但是我发现这个秘密时,我放弃了这个念头,因为你曾有恩于叶小菁,就凭这点,我们的仇怨可以抵消,特意放你一条生路,希望你自己好好选择……”
章寡妇呆住了,她有点眩昏,做梦也没有想到,叶小菁会是仇奕森的儿子,当她陷仇奕森入狱之时,也曾搜寻仇奕森的后裔,预备斩草除根。想不到今天竟做了她的未婚夫婿,真是冤家路窄了,陷害了人家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