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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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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2 / 3)
递给跟上来的椎村:“铐上他!”

    驹田一看手铐,真怕了:“我什么都没……”

    马见原好像没听见,继续对椎村说:“这一带属于户冢警察署管辖,通知他们,这里有一个犯了伤害罪和杀人未遂罪的犯罪嫌疑人!”

    “等……等等,”驹田挣扎着,“我跟这个女人要我的女儿,她出言不逊,我只不过是想吓唬吓唬她,没想杀人……”

    马见原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碎玻璃:“用这东西割断喉咙,杀个人还不容易!”

    “不是不是,”驹田扭过脸去看着游子,哀求着,“您心里最清楚,您可以作证,我是来找我女儿的,没有杀您的意思,您说句话……”

    “少哆嗦!等着蹲大狱吧!”马见原大吼一声。

    “马见原先生……”游子犹豫了一下,对马见原说,“……我不要紧的。”

    马见原斜楞了游子一眼,喘了口粗气,对椎村说:“把他押到办公室去,马上跟户冢警察署联系,人来了我负责给他们介绍情况。”

    游子安慰着还躲在大厅一角哭泣的小保育员,把她领到后边的休息室去以后,又转身回到大厅里,向马见原深深鞠了一躬:“危急时刻您救了我,谢谢您了!”

    马见原冷冷地看着游子:“故意的吧?”

    “什么?”

    “你看见我们朝这边走过来了,故意激怒那个人,好让我逮捕他。”

    “没有……”

    马见原摆了摆手打断游子的话:“我这里好办,用不着我动手,户冢警察署的就帮我把事情办了……可是,刚才你分明是把生死置之度外了。你是不是打算宁愿牺牲自己也要把他送进大牢啊?”

    “我怎么会……”

    “我见过那个男的。”

    游子感到吃惊,抬起头来看着马见原。

    “在上北泽精神病院。”马见原接着说,“一对老夫妇带着他去看病,他对带他去精神病院非常反感,跑了。”

    “是吗……”

    “那时候他也是浑身酒气,典型的酒精中毒……孩子怎么样?”

    “孩子刚十二岁,染上了偷东西的毛病。被警察批评教育过很多次,老是改不了,只好送到我们这里暂时看管起来。还有在街上瞎转悠的毛病,曾经被人骗去从事黄色电话服务……”

    “母亲呢?”

    “八年前跟着别的男人走了。打那以后父女俩一起生活。您见过的那对老夫妇应该是孩子的爷爷奶奶,他们想把孙女领走,我们也觉得这样合适,可是孩子说愿意跟着父亲。”

    “这孩子变坏的背景是什么?被父亲虐待?”

    “……孩子否认。”

    “事实上是吧?今天又喝得酩酊大醉,这样下去永远解决不了问题……所以你宁愿让他把你刺伤了,那样就可以把他送进大牢,爷爷奶奶就可以把孩子领走了。”

    “我可没那么想。”

    “也许你是下意识的。我从你的表情上可看出来了。”

    游子低下头不说话了。

    “伤得怎么样?”

    “蹭破点儿皮,没关系。”游子掏出手绢擦了擦脸。

    马见原踢了踢脚边的碎玻璃:“怎么处理那小子呢?”

    “只要他能冷静下来,能跟我们坐在一起谈谈……”

    “我看着处理吧……咱们到院子里走走怎么样?”说着走出大门来到院子里。在操场边上的攀登架附近,马见原刚把烟掏出来就被游子制止了。

    马见原无可奈何地把烟装进口袋,开始向游子说明来意:“井草的麻生家的案件您听说了吧?我们认为,麻生达也的母亲也许来过这里,因为她的记事本上写着好几家儿童心理咨询中心的电话号码,这里是其中一家。东京这种心理咨询中心很多吗?”

    “不少。近年来民间心理咨询机构增加很快,因为有些人担心公立心理咨询机构不能很好地为他们保密。当然,这是一种误会。”

    “我打电话问过了,说是没有叫麻生的来咨询过。她用的也许是假名,所以,我今天把照片带来了。”说着掏出一张复制的照片来。

    游子接过照片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了?”

    “我见过这位女士,不过显得比照片上憔悴的多……”

    “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

    “三月底我们这里举办了一次如何教育逃学的孩子的研讨会。散会以后回家的时候,我看见这位女士手里拿着一张广告,站在我们咨询中心大门左侧的布告栏前边,一会儿看布告栏,一会儿看手上的广告。当时我就看出她面临非常严重的问题……”

    “什么广告?她面临非常严重的问题,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游子一边带着马见原往大门口走,一边回答说:“她的脸色非常不好,心事重重,肯定是被极大的烦恼折磨着。我装作一个前来会朋友的人跟她打招呼,说我有一个好朋友在中心工作,如果需要我帮忙的话,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