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的幻想。我的脑海里居然浮现田宝被绑架、绑匪正看着她的手机狂笑的画面。当然我自己也不是真的相信会有这种事发生,但只是怕万一,不,是亿分之一的可能性,所以我就用只有以前俱乐部成员才看得懂的语言重新发了简讯给她。“田宝,今嘛底叨位(ton-na、nnma)?心配唷(annzi-yo)。回吐密(ire-、o-se)。”
“ton-na”是长野县某处的方言,“现在”的意思。“nnma”是与那国岛的方言,“哪里”的意思。“annzi-yo”是群马县部分地区的方言,“很担心”的意思。“ire-”是鹿儿岛喜界岛的方言,“回信”的意思。“o-se”是高知县的方言,“请给我”的意思。
这次我居然又开始想象那绑匪逼问被五花大绑的田宝,手机简讯内容是什么意思。
而且还继续想说,要是她能编谎话骗那绑匪而回讯给我的话,或许我还能赶过去把她救出来……。
这时传来玄关门打开的声音。笨老弟好像回来了,不知不觉已经八点多了。
笨老弟可能已经先瞄过厨房没东西吃,就很不满地大叫:“搞什么啊,晚餐咧?”
“啊,对喔……歹势,我忘了煮……。”
正要出房间的时候,轻快的简讯铃声响起。我正要去拿来看时,笨老弟不耐烦地大叫:“今天不是换你作饭吗!简讯不会晚点再看喏!”我脸面向他,正想对他大叫:
“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啊!”
不过看到笨老弟右眼附近黑青肿起来,我就忍了下来。连制服都像是在泥土里滚了一圈一样,脏得可以。我就走出房间,问他到底是怎么了。
笨老弟把脸背向我说:“你很啰嗦耶!只是跌倒而已!”
“还会不会痛啊?眼睛看不看得到啊?眼睛是很重要的地方耶,快回答我!”
“没事啦!在我面前的不就是丑女的脸吗!对了,我的晚餐咧!”
“先去把你的脸洗干净。衣服也脱了,放在洗手台就好了。”
趁笨老弟不耐烦地走去洗手台时,我把发烧时用的冰袋从冰箱拿出来,用湿毛巾包起来拿去给他。
看到笨老弟照镜子看着自己伤势,我把毛巾递给他说:“拿去冰敷吧!”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不必担心会骨折或失明,我就说:“那个,晚餐真是不好意思,因为我现在有个很重要的好朋友失踪了,我很担心。所以我一直用简讯跟她联络。晚餐你可以自己处理一下吗?”
我和笨老弟最近已经没有这样真情地对话过了,笨老弟好像是想要确认我说那些话的意思,猛盯着我看了一会,静静地点了头。
“喔,我知道了。我没差啦……简讯不是传来了,快去看吧!”
“谢啦!”
我赶快冲回房间打开简讯。是田宝传来的。
她只传了一句:“小笑,为什么你要用已经解散的俱乐部所用的语言啊!别闹了,看得很痛苦耶!”
我马上回传给她。
“田宝,你在哪里啊?一个人吗?没事吧?你有没有遇到坏人啊?”
我是不清楚什么状况,因为她用标准语写“别闹了”,所以我也没再用方言。她又回信了。
“我一个人啊!因为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小笑,为什么你要用俱乐部的语言啊?”
“因为我想说你看得懂嘛?只有我们好朋友才看得懂不是吗?对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呀?”
“小笑……我们已经不是好朋友了呀,已经不同了。”
“你在说什么啊,我们是好朋友啊!丹绪和丽丝琦都很担心你耶!你到底在哪里嘛?”
“你们……已经没有在缠绷带了吗?已经不在镇上缠绷带了吗?”
“嗯。发生了很多问题,我和丹绪还被叫去问话,在暑假前就停止了。”
“应该很好玩吧!看你们好像很开心的样子。你们也一直都很活跃。我还有看到你们在公车站牌缠绷带、比着手语的样子喔!你们笑了一下就又走到下个地方了。”
“你看到我们怎么没叫我们啊?”
“我怎可能会去叫你们。当初那样不愉快地分开,要我怎么叫你们啊!所以,我反而是……寄信给市公所、警察局和教育委员会,说有人用微脏的布条缠在街上破坏市容。我还写信到你们髙中,说我有在那群人当中看到你们两个。”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田宝……为什么?”
“我不知道。看你们兴奋地大吼大叫,我就开始心生怒火。看你们快飞跳起来地到处跑来跑去,像小狗狗玩在一起似地大笑、互相擦肩搓背地……我只觉得开什么玩笑!想跟你们说别玩弄自己人生了,所以那时候很憎恨你们的笑容。”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样已经伤害到你。”
“你干嘛跟我道歉啊?做那么过分的事是我耶!我真差劲,我一点活下去的价値都没有,一直到今天我才发现。在毕业典礼的时候我被叫上司令台,每个年级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