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办一次个人演唱会。
俺一边回避跟润平见面,一边又四处打听他的消息,连自己都觉得滑稽。
可是,关于木崎京子的信息一点儿也得不到。她失踪已经一个多礼拜了。按照以往受害者的规律,失踪一个月以上就会出现悲惨的结局。如果京子也跟那些女性一样被绑架了,很难说也等到一个月以上才有悲剧的发生。就像一个记时用的沙漏,由于外力使沙子漏得更快的情况是有的,而沙子停止往下漏或漏得速度慢下来的情况则是没有的……沙子漏完,也许是明天早上的事……
“没戏!找不到一点儿线索!”
木崎京子失踪后第十天深夜,赤松来到俺住的公寓,向俺报告破案的进展情况。赤松表情灰暗,在俺看来不光是由于破案工作没有进展,因为俺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类似悲苦的同情,一种包含着愤怒的慈爱。俺对他的突然造访感到奇怪,但还是请他进屋,俩人夹着玻璃茶几坐了下来。
大概赤松认为讨论案子更容易开始交谈吧,一坐下就说起木崎京子的案子来:“没有目击者……不用说目击者了,就连咱们从录像带上复制下来的照片,也没有人敢肯定地说认识。当然照片不清楚也是一方面的原因……”
俺也调查了周围的商店和住宅区,都说没有见过这个男人。
赤松又说:“以八王子警察署为主的破案小组,把木崎京子周围的住户和便利店一家一家地过筛了似的过了一遍,没有得到任何线索。他们几乎问遍了所有的车站工作人员、公共汽车和出租车的司机、商店街的店员。连加油站的、送报纸的、宗教团体的,都没有放过。”
“汽车修理厂去过了吗?”
“没去。从那只猫被轧死的情况来看,汽车本身不会有什么损伤。如果司机不是一个对车身的一点点擦伤都会介意的神经质的人,就不会把车送到汽车修理厂去。还有,也许轧死猫的那个司机是个外地人,根本就不在我们的侦察范围之内……总之,你提出的这条线索有没有价值,大家也表示怀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算那个司机把车送到修理厂去了,我们只能确认是他轧死了那只猫,又怎么能断定这跟木崎京子的失踪有联系呢?”
“尼奇跟京子的关系非同一般。看见主人被别人强行带走,就冲上去,企图挡住汽车保护主人,这种可能性不能说没有。不应该简单地把尼奇被轧死当做一件偶然的事情。”
赤松苦笑着:“我们就不必讨论猫的心理了,反正在轧死猫的汽车这条线上也没找到认识照片上那个奇怪的男人的人。”
“继续侦查下去,肯定会找到目击者。侦查的范围并不太大。”
“你有什么理由认为那个奇怪的男人就是绑架木崎京子的嫌犯呢?我一点儿味儿都闻不到。”
“至少他亲眼目睹了抢劫犯在便利店抢劫,并且还帮了抢劫犯的忙!”
“你跟河原崎他们不是也在以这个理由找他吗?还不是什么结果都没有。”
“发带照片的通缉令,在整个东京地区通缉他!动员更多的警察,带上照片四处查访!”
“我不止一次地提过这些建议,”赤松轻轻叹了口气,“可是,很多人对这个奇怪的男人是嫌犯的看法表示怀疑。他在木崎京子和泰国姑娘去过的便利店里都买了郊游用的塑料布,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我们以什么理由通缉他呢?而且,出现在这两个便利店里的奇怪的男人很有可能是两个人。”
“不是已经把润平君叫来问过了吗?他说了,没错儿,就是那个人!”
“证人就润平一个,能百分之百地相信吗?而且破案小组里很多警察对润平表示怀疑。”
“……怀疑什么?”俺忍受不了别人怀疑润平。
“他说他看见了嫌犯脖子上的黑痣,却一直没有想起来,难道真是吓的吗?”
“当然,所以案发之后他的证词一度含含糊糊。后来他想起来了,嫌犯就被抓住了。”
“你不觉得这跟你刚才所说的话有些自相矛盾吗?”
“怎么自相矛盾了?他记得住那个奇怪的男人的长相,是因为那个奇怪的男人几乎天天在同一时间到他们便利店里去,不是见过一次两次。”
“我们开会的时候,有人认为他能记得这么清楚是很奇怪的。”
“怎么奇怪了?”
“我们转了很多便利店,在那里打工的店员们都说,就算每天都来的顾客,他们也记不住那顾客长什么样儿,除了特别漂亮的和头发颜色染得很鲜艳的女人。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发生,像这种哪儿都见得着,没有什么特征的工薪阶层,而且是买了东西就走,是绝对记不住的。”
“润平就记住了!”
“他们店的店长、被刺伤的小高,也都看了照片,都说没有印象……恐怕他只不过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吧?”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反正对他表示怀疑的人不少。”
“你的意思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