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骰子出了差错呢?还是座位顺序出了差错?”对于黑泽的问题,阳一郎只是笑而不答。“我猜,你们应该是想拉文吉当共犯,答应配合的文吉从秘密出口离开洞窟,却在山中某处不慎摔死,于是为了隐瞒村民,你便将文吉的尸体搬回洞窟里,是这样吧?”
“那个男的,文吉,很花心。”阳一郎终于开口了,但他的遣词与语气之平淡,与其说他承认了黑泽的臆测,更像只是在思索着种种臆测且乐在其中,“所以我一找他谈合作,他二话不说便答应了。”
“你怎么和他谈的?”
“文吉有个情妇,住在山形那边,可是奸情被他妻子发现之后,妻子看他看得很紧,这下他就没办法三天两头往山形跑了。”
“不能乱来了。”
“我是这么和他谈的,我要他偷偷溜出洞窟,这段入窟期间就待在山形那边和情妇玩个够再回来。这么一来,洞窟空了出来,文吉也不会泄漏秘密,一石二鸟。不出所料,文吉一口答应了,一想到老婆绝对料不到自己这个入窟者竟然会跑去山形,他开心不已。然而,果然是好事难成,文吉摔落悬崖死了,大概是在哪儿滑跤了吧,幸好第一个发现的是我,于是我便和周造合力将文吉的尸体抬回洞窟。”
“阳一郎,别再说了!”周造厉声说道。
“放心,我在这儿听到的所有事情,一走出那条碎石子路就忘光了。”黑泽扬起眉毛。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周造偏着头说道。
“我希望你能相信。”黑泽回道:“所以呢,山田现在在那座洞窟里吗?你们收了钱,得负责藏好他对吧?”
阳一郎没回答这个问题,紧抿着嘴一声不吭。周造担心地看了阳一郎一眼。
“让我看一下洞窟里面,这么一来谜底就全部揭晓了。”
“好啊,请看吧。”阳一郎爽快地答应了,黑泽反而觉得很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