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黑泽喝了口茶,环视屋内。墙边并排数个看起来有相当年代的五斗柜,榻榻米上摆了木雕的兔子,一旁散放着帽子、提袋等杂物,纸拉门上方挂了好几帧裱了框的奖状,黑泽心想一定是柿本创作的艺术品或雕刻得了一些奖吧,仔细一看,却是“救援遇难者”的感谢状。
天花板传来脚步声,黑泽直瞪着声音的方向看,转头问柿本:
“楼上有人在吗?”
“啊啊,那是猫啦,猫。”出其不意被这么一问,柿本不禁一脸茫然,“真是的,对猫和小偷都不能大意啊,见缝就钻,手脚快得令人火大。”
“是啊。”黑泽很想说,虽然我本身也是小偷,不过的确是手脚快得令人火大。
“然后咧?讲到哪儿了?对了对了,总之呢,献祭的时机是由阳一郎决定的。”
“献祭的时候?怎么决定?”
“这个嘛,应该有一定的方式吧,占卜之类的,毕竟是代代相传的习俗啊。不过一旦决定举行献祭,就会一一通知部落的人。”
“入窟献祭是这个部落特有的习俗吗?”
“是啊,从前算是村子啦。”柿本拍了拍手,“现在周造正好在当入窟者,这次期间比较长,一星期前就关进去了,不然还能让你见见他,他一定很乐意帮你忙的。”
“就是说啊。”花江也频频点头,“周造待人就像是对待至亲呢。”说着她移开了视线,仿佛遥望着正关着周造的那座岩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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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