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那些山贼去哪儿了?”
“天晓得。”柿本一副管他们去死的表情,“总之呢,后来村里只要不顺遂,便会举行生人献祭。”
“因为得关进洞窟里,所以把牺牲者叫做‘入窟者’?”
“是啊。这一带没什么特产,顶多种得出养活自己的稻米,但也是靠天赏饭,一阵子没下雨马上就闹饥荒。”
“确实很有可能。”
“不是可能,就真的闹饥荒啊。结果呢,一遇上旱灾,村民又挑了牺牲者献祭。”
“被挑中的人就关进洞窟里?”
“吓到了吗?”
“吓到了啊。”
“可是我看你一点也不像被吓到的样子。”柿本语带不满,“反正呢,只要牺牲者一闯进洞窟,马上雨就来了,要不就是山里的陷阱捕到了熊,据说非常有效。”
“牺牲者是怎么选出来的?”听到黑泽对这话题感兴趣,柿本立刻润了润唇,仿佛自己忘了讲多么要紧的重点,以一句“说到这可就有趣了”开了话头。
“很有趣吗?”
“啊啊,到了。”柿本突然高声说道,也不管事情只讲到一半。
黑泽抬头一看,明白柿本的意思是他们抵达了小暮村,但眼前并没有写着“欢迎来到小暮村”的拱门,也不见住宅区般井然罗列的住家,有的只是在车道两旁错落的农田、耕地与民宅。
“先来我家坐一下吧,顺便跟你介绍我老婆。”
“你结婚了?”
“当然啊,不然你以为我六十岁以前都在干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