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吧,有人发现一名家庭主妇和她五岁大的女儿在赏花时双双遭人枪杀。是樱干的。原因至今还不明。只不过,樱应该有他的理由吧,所以也没人说话。”
“等、等一下。一对母女被杀,这不可能没问题。她们不是在赏花吗?究竟是什么理由才能让人接受呢?”
“因为是樱干的,那就够了。管他是母女还是少年、医生、政治家,或者在晴天、清晨,被樱干掉也只有认了。”
“我无法苟同。”
“我喜欢春天幵的樱花。伊藤你呢?还有哪种树比那色彩柔和、满树繁锦的樱花树更吸引人呢?这座岛上也有樱花树,我最喜欢樱花了。如果能死在‘樱’的手上,我就心满意足了。”“樱花跟那个刽子手‘樱’是两码子事。”
“那个男人还会读诗,他肯定比诗人更接近樱花。”
“岛上的人都那么认为吗?”
“这只是我个人的意见。”
我吐出一口气:随你高兴!
“伊藤如果做坏事的话,也会被樱干掉的!”
我吓了一跳,想到之前企图抢劫便利商店的事究竟会被判得多重呢?严重到必须被枪决吗?
“我认识一个应该第一个被枪毙的男人。”我想起了城山。
“他是个恶贯满盈的家伙吗?”我不知道日比野是否对这件事感兴趣。
我们来到了一个很像市场的地方,我刚这么想着,日比野就说了:“这里是市场。”
小小的木造商店毗邻而建,除了基本的肉铺、蔬菜店之外,连钓具店都有。与其说是商店,其实更像是用坚固支柱搭起来的帐篷。
往店内一看,每家店里都坐着一名中年女子,有的与客人闲聊,有的正在重新排列商品,我还看到一名叼烟的妇女。此外,还有卖雨伞的店、米行及堆满服饰的花车。
这里是一个不可思议的空间,既没有乡下沿街叫卖的摊贩,也不是东南亚五花八门的菜市场,而是一条恬静的商店街。
我逛了几家店,正要继续往前走时,停下了脚步,我眨了眨眼。有一个胖女人坐在帐篷里。不,她的身躯庞大,已经超越了“肥胖”的定义。她的整个人就像一颗特大号的棉花糖,一座从地面隆起的泥山。我从她隆起的胸部和白皙的肌肤判断出她是女人。“那是兔子。”口比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那样告诉我。
“兔子?”兔子应该是更小型的可爱动物。
“听说她的体重约有三百公斤。”
“那她怎么活动?”
日比野一副“别说傻话了”的眼神,说:“怎么可能动得了。”
不能动是一个单纯却令人惊讶的答案。我嘀咕着:“所以她一直待在那里?”
“兔子住在那里。”
“那么,那里就是她家?”
“她家在别的地方。”日比野该不会是想搅乱我的思绪吧?
“可是她不能动啊?”
“兔子她先生住在家里。不过,白天会到市场照顾她。你看那边那个正在走的男人就是兔子她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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