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还有何面目和几人共处。
不谈阴娘子在大石后举棋不定,左右为难,那高壮汉子又喊道:“好朋友,再不出来的话,我可就手下不留情了,反正我这两个兄弟抬着这小妞也累,开枪杀了她吧,还浪费子弹,我看干脆把她一半身子浸入水中,这水里有两条鱼儿,牙口倒也还锋利,就是不知道吃不吃人肉。”
说着话,真的一递眼色,那抬着翠儿的两个大汉一左一右架起翠儿,向水潭边走去。唐猛却笑道:“田大哥,你真是疑心病太重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玉七几人刚才也都过去了,那里还会有什么人,这小妞可不能死,五哥说过了,留着还有用呢。”说着话就走过去想拦住两人,那高壮汉子却把枪口一转,对准唐猛道:“住嘴!对方已经知道我们跟在他们身后了,从现在开始,一切听我的!反正这个仇我们结定了,现在就算我们放了这女娃子,对方也不会放过我们,这女娃子留着已经没什么用了,按我说的去做!”那两个壮汉也不睬朱五和唐猛,想必是这高壮汉子的心腹,径自架起翠儿向水潭中放去,水潭里两条白眼乌正在那游来游去。
阴娘子再也忍耐不住,大喊一声道:“住手!”站起身形,自巨石后走了出去,那高大汉子脸上闪过一丝狡诈的笑容,而唐猛则张大了嘴,愣在了当地,他当然没有想到这里真的会藏了一个人,而且差点就要了自己的命。
那高大汉子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名闻大江南北的阴娘子,怪不得这么大的杀气,阴大姑娘自必现身了,还请合作一点,把你那乌蛇鞭先丢过来,不然我心里可有点不踏实,我心里一不踏实,我那两个兄弟手就会发软,万一把那个小妞丢水潭里去,可能后果不大妙了!”
阴娘子心中恼极,但苦于翠儿在他们手中,又奈何不得,同时对这高大汉子也上了心,脑海中暗暗转了一圈,把大江南北道上的有名人物都想了个遍,也没想起这人是谁来,但此人分明对自己一伙很是熟悉,心中暗暗定主意,只要一有机会,必定先杀了此人,免得处处受他钳制。
切不说阴娘子暗起杀心,那高壮汉子见阴娘子迟迟不把乌蛇鞭抛过来,手一挥,对那架着翠儿的两人打了个手势,那两人手一沉,把翠儿又向下放了一尺左右,鞋底已经堪堪沾到水面了。阴娘子心下一惊,又别无他法,只好一咬牙丢了乌蛇鞭,缓缓向几人走了过去。那高壮汉子面上掠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我们几人在前面,也遇上了前所未有的凶险,几人刚一踏进那片藤蔓,那些藤蔓就一齐抖动起来,一开始还只是“嗦嗦”之声,慢慢竟然变得越来越是尖利,如同数百婴儿齐声啼哭一般,当真是惊心动魄,我只觉得浑身白毛汗“唰”的一下就出来了,鸡皮疙瘩直炸,嘴角也不由自主的抽了几抽。
几人硬着头皮又前进几步,那些藤蔓忽然如同长了眼一般,齐齐向几人卷来,胖子走在最前面,急忙挥舞手中斩马刀,“唰唰唰”砍个不停,那些藤蔓纷纷被砍断落在地上,兀自摇摆扭动不停,从断口处流出墨绿色的液体来,腥臭无比。其余几人也都动上了手,一时间刀光赫赫,藤蔓枝叶乱飞,那股腥臭的味道片刻就充满了整个山谷。
忽然王大憨“哎呦”一声,右腿已经被一条藤蔓缠住,那藤蔓甚是奇怪,一缠住人后,就猛的向后拉去,王大憨一个站立不稳,已经被拉的摔到在地,被那藤蔓拉着迅速向里面移动,我急忙一个纵身,跳到王大憨身边,手中玄龙匕急切向那藤蔓,那藤蔓那里挡得住玄龙匕的锋利,应声而断,王大憨这才一个翻身站起,解开缠在腿上的藤蔓,一条腿已经血肉模糊,这些藤蔓上竟然长有刀子一样的尖刺。
我一边挥舞匕首切割藤蔓,一边大喊道:“大家千万不要让这些藤蔓近身,这些藤蔓上长有刺,也不知道有没有毒,万一有毒,那就麻烦了。”几人拼命挥舞兵器,不让那些藤蔓近身,但奈何藤蔓实在太多,防不胜防,片刻几人身上都见了红。
我见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大家的体力毕竟有限,加上这些藤蔓发出的声音大大惊扰了大家的战斗力,到现在也就仅仅进入几步而已,还是先退出去再想办法,当下急喊道:“快退,退出藤蔓林!”返身带头向外面冲去。
刚冲得几步,那些藤蔓似察觉到我们要跑一般,竟然追了过来,速度极快,片刻已经到了几人身后,胖子大吼一声,猛然转身砍了几刀,又砍断几根藤蔓,转头就跑。这一阻,又拦得那些藤蔓一顿,几人已经跑出藤蔓林,到了外面的空地上。
到了外面的空地,那些藤蔓倒也不再追来,只是仍旧不停抖动枝叶,发出那种令人胆寒的啼哭声,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都是心有余悸惊魂未定的样子。
后面的阴娘子却因为这些啼哭声,逮到了一个机会,那高壮汉子本一直全神贯注的盯着阴娘子,致使阴娘子丝毫没有发难的机会,这刺耳的啼哭声一起,虽然他们落在我们后面甚远,但仍旧听的清楚,那高壮汉子猛的一惊,手中枪口微微一抖,就在这电石火花的一瞬间,阴娘子发动了攻击。
阴娘子手一抖,一把匕首已经飞出,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