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说的借这些鱼儿之力脱险是怎么一回事,但这白眼乌就算力道再大,却始终只不过是一条鱼儿而已,能有多大的力道,要想借这鱼儿一冲之力作为着力点,估计成功的机会真是微乎其微!
但是李哥却能,因为他是李飞天!李哥脚间一点那白眼乌的头,借这白眼乌微薄的一冲之力,身形猛的一窜,复又窜起一两米高,斜斜向对岸飘去。我们几天震天般的喝起彩来,李哥这下玩的太漂亮了,时间把握的准,方向感把握的准,连这白眼乌一冲之力都计算的非常准确,要知道这几样有一样没玩的好的,那下场简直不堪想象。如果时间没有计算好,李哥窜起早了或者晚了,那就肯定赶不上这白眼乌的上冲之势;如果李哥方位计算错了,那就踩不到正在上冲的白眼乌的头;如果这白眼乌上冲之力小了,根本就不足以让李哥有这一踏之力可借;这几下动作可以说是神来之笔,天衣无缝。
眼见李哥就要飘到对岸,我们几人心中暗自高兴,只要李哥过去了,我们也就可以过去,就算我们在顺着丝绳镖爬过去的时候被那白眼乌窜出来咬了屁股,也不一定就能咬透我们的衣服,要知道这天这么冷,我们大家都穿着厚厚的棉衣呢!那怕我们过不去,也比李哥站在两柄剑上的处境要好的多!
却不料水潭中另两条白眼乌一齐跃出水面,半途中向李哥截去。我们几人大惊,我急呼道:“李哥小心脚下。”这东西牙齿上的麻痹性极大,万一李哥被它们咬中的话,那很有可能半途中落如水中,就算勉强掠到对岸,也肯定失去了任何的抵抗能力,万一对岸再有什么要命的东西,那李哥还是等于一丝生还的机会也没有。
李哥毕竟不是等闲之辈,一听我喊叫,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半空中硬生生把身形一顿,左脚一点自己右脚脚面,凌空翻了上空翻,顿时把身形提高了两米多高,那两条白眼乌一口咬了个空,冲势已竭,复向水潭中落去。
这时旁边“哒哒哒”几声点射,一条白眼乌被子弹击中,被子弹的冲击力带的在半空中翻了几翻,才落入水潭中,一落入水潭,另外一条白眼乌马上被血腥味所吸引,冲上去毫不客气的把它吞噬了个一干二净。
我们转头看去,才看见王大憨不知什么时候取了龙四的冲锋去,正凝神站立,两腿微分,平端着那把冲锋,眯一只眼睁一只眼,还在瞄着枪管上的准星,因为天冷的关系,枪口还冒着白色的烟。我们这才明白过来,是王大憨放了几枪,打下了那条白眼乌,王大憨这家伙果然不愧号称山围甸子里出色的猎手,这一手枪法真的是不赖,起码我们几个就没有一个能办到的。
而此时李哥的已经又接近了对岸三米左右,只要再能向前飘湖一两米,就可以安全到达了。但李哥毕竟只是个人,虽然轻身功夫不弱,但也并没有我们小时候听说书先生说的那些武林大侠那般的厉害,勉强飘到那里,冲劲已泄,身形在半空中一顿,直直向下落下。
虽然李哥连翻带跳的飘过去两三米多的距离,但仍然没有脱离水潭的范围,这一落下去,还是必然会落到水潭中,一落到水潭里那还能有个好嘛!水潭里的两条白眼乌正虎视眈眈的等着呢,李哥自己送上门去了,它们那有不欢迎的道理。众人大惊,一齐“哎呀”一声喊出声来,我的心更是跳到了嗓子眼了,心里暗道:“李哥完了,只要一落到水里,势必逃不过两条白眼乌的攻击,就算那白眼乌刚才蚕食同类吃饱了,这水潭的水估计连鹅毛都浮不住,李哥一掉下去想上来恐怕是没什么指望了,硬憋都能憋死了,何况根据李哥所说,这些白眼乌别看身体不大,但胃口其大,一边吃着一边排泄,一头大水牛半个小时就剩几个蹄子一对牛角了,刚才那几条白眼乌,估计也就是它们开吃前的开胃点心。”
好在我们的担心再次被李哥打破了,只见李哥虽然身形急泄,却一点也不慌乱,抖手甩出丝绳镖,正好缠在对案的一块类似柱子的大石上,手一带劲,已经止住下坠之势,单手又是一拉,借着那一股反拉之力向上一窜,又窜了上去,凌空连连两个空翻,已经稳稳落在对面的岸边上。
我们几人这时才放下心来,同时也确实被李哥这一身的轻身功夫所折服了,一齐喊道:“好!好身手!”李哥却慢慢转过身来,伸手擦去额头上的冷汗,一笑道:“好险好险!差一步就上不来了!”
同时李哥忽然对我伸出五根手指头摇了摇,又指了指前面,然后再指了指我们后面,我头脑“嗡”的一下,真是事不关己,关己侧乱,其实刚才过火精谷的时候,我就老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可当时事情一样接着一样,根本没有给我时间仔细考虑,现在李哥一提醒,我马上反应过来了。
李哥伸出五个指头,代表的定是朱五,摇了摇手又向前方一指,那就是说朱五几人不在前面,又指了指我们后面,就是说朱五还在我们后面,这样一说我也明白过来了,就凭朱五等人的身手,想过那片大沼泽和火精谷或许还能勉强凑合,但我们过沼泽的时候,并没有发现那片沼泽上有人爬过的痕迹,过火精谷的时候,也没有发现有什么搏斗的痕迹,更别说这个大水潭了,以李哥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