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这医生看见伤口反而一点都不紧张了。
我不好意思的松开手,那医生招呼家丁把老爷子抬到了里屋,翠儿也跟了去,我瞟了一眼旁边那个断脚的矮个子,怒向胆边生,恶从心底起,走过去对着那断脚处踢了一脚,掏出匕首一声不吭“唰”的一下先切下了一只耳朵下来。那黑衣人倒也有种,闷哼了一声,并没有惨叫出来,只是头上的冷汗象黄豆一样的往下淌。
我一把撕下黑衣人的面巾冷冷的说:“朋友,别以为不出声我就拿你没办法,我保证能让你后悔你爹娘为什么要生出你来!”话刚说完,一眼看清了黑衣人的面目,自己反倒惊呆在那里,半晌说不出话来。
我本来以为这人故意改变了声音说话,加上身高都和朱五叔差不多,一直在我的主观意识里认为这个人就是朱五叔,谁料面巾后面的一张脸,竟然属于我们天天看到的那个看门的大婶。
这一下我吃惊非小,不单单是因为这个大婶竟然是个内贼,而是因为这个大婶已经在高家呆了不知多少个年头,家中的新老奴婢不知道多少都是她引荐来的,天知道这家里还有多少她的人。
我一愣神之际,那大婶恨恨的说:“要杀要剐,随你的便吧!反正我落在你们手里,也没准备再活着走出这个大门。”我刚想说话,旁边一个声音已经骂道:“老乞婆,自必你活腻歪了,我就送你上西天。”旁边还有个粗恶的声音道:“让我来,我一拳打扁她!”我不用转头,已经听出是胖子和龙四的声音,想来是家中有人通知了他们。
旁边阴娘子的声音说道:“老爷子怎么样了?现在人在那里?”我心里暗想,还是女人家的心细一点。头也不回道:“在里屋,这个大婶会是内贼,都没想到吧!”阴娘子和二花、龙四三人也不理我,直接奔去了里屋探望老爷子的伤势,胖子在我身边蹲下道:“七哥,你说咋处理吧?要不我直接把她剁巴剁巴喂狗得了。”说着话就伸手去拿我手上的匕首,我一把拦住他道:“先等下,看看这位大婶还有没有什么想说的,如果说的话我爱听,可能我还不会让她死的太难看,不然我们就把她扒光了吊到天安门去,让大家都看看她的下场,也好给其他的小蟊贼敲敲警钟,免得一个两个都不知死活的想进老爷子家弄几个!”
我这招太损了,这大婶虽说也四十多岁了,但真要我们把她扒光了吊到天安门去,那羞也羞死了。不过话又说回来,真要让我们干这事,我们还真干不出来,而且也不敢,毕竟这是在北京,天子脚下,而不是在森林荒野里。
但那大婶却害怕了起来,也许在她的心目里我们都是些过惯了刀口舔血的生活,目无法纪的巨凶元恶,真的会把她扒光了吊到天安门去吧,面上的肌肉不住的颤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我一见有门,又在火上倒了一壶油道:“这样可能还不过瘾,我们应该先挑断她的手脚筋,再找个十个八个大汉好好让大婶乐呵乐呵,然后在吊到天安门去。”那大婶再也忍不住了,嘶吼道:“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我跟胖子对视了一眼,转头把匕首在手中转了一圈道:“要说就说吧!爽快点也少受点罪。”
那大婶道:“我为了今天,足足在高家这座大宅院里呆了十一年,为的就是让我的儿子得到高家的信任,然后出人头地,不过现在无所谓了,我的一切希望都没有了,但我也不能就这样白白放过你们,所以我要把你们最珍贵的东西偷走,让你们也体会一下失去最珍贵事物的感觉。”
我奇道:“你儿子?你儿子是那个?”那大婶嘶声道:“我儿子就是被你们杀害了的付先勇,可怜的孩子,自从跟你们去寻宝后,就再也没有任何音训,我知道定是让你们杀害了。”我心里又是一惊,没想到这大婶竟然是付先勇的母亲,幸好我们没有把付先勇的事情声张出去,不然估计这老婆娘早暗下毒手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要是在我们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在我们的菜里饭里下点毒投点药什么的,我们还真不会注意。
转念又一想,这大婶其实也满可怜的,一心只不过想让自己的儿子出人头地而已,天下的父母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有出息,可恨的是那付先勇,如果那小子不图谋不轨的话,现在确实是应该出人头地、光宗耀祖了。当下沉声道:“你以为我们最珍贵的东西就是那几张地图吗?告诉你吧!我们根本就是把那几张地图当成烫手的山芋,想扔了都还来不及了。另外你以为你的儿子是被我们杀害了的?告诉你吧,你儿子是想杀了我们没杀成被别人杀了的。”
当下我把事情的前后跟她说了一遍,那大婶听后傻在那里,过了半晌才猛的哭了出来。我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好了,这只不过是个可怜的母亲,让我如何下得了手。
我刚想就这样放了她,让她从此以后离开高家就算了,老爷子虽然受了伤,但毕竟也没有什么大碍,犯不着真的就这样杀了她。但转念又想到一件事来,心里又是一惊,暗骂自己糊涂,差点就坏了大事!
当下我念头一转道:你也是一时糊涂受人利用,只要你把幕后之人说出来,我们绝不会为难你,我还会送你一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