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的撕咬起来。
片刻那大猩猩已经被撕咬的只剩下一副骨架,那群小鱼似乎意犹未尽,转身向那大鳄追去。那大鳄早于游出好远,但苦于河水不是太深,身躯又过去庞大,在水下游动却把水面上带出一道水纹四处扩散,那群小鱼游弋之间很是迅速,没多远,已经追上了大鳄。那大鳄明显惧怕这群小鱼,仓皇间竟转头向岸边游来,仗着全身盔甲般的皮肤坚硬无比,估计一时半会那些小鱼也撕咬不穿,企图窜上河岸摆脱这群小鱼。但那群小鱼疯狂扑上,狠狠的叮咬着大鳄盔甲般的皮肤,一时间,“呵嗤呵嗤”之声不绝于耳。
大鳄一身盔甲真不是盖的,小鱼牙齿如此锋利,大猩猩的皮囊轻易的就被撕咬吞噬了,却咬不动大鳄,狠狠一口叮下,却只能在大鳄身上留下一道浅痕。如此反复撕咬几次,那些鱼儿也知道大鳄背上的皮肤坚硬了,转身潜入水下,自大鳄腹部攻击起来。
大鳄腹部吃疼,行动更加迅急,片刻已经窜到岸上,那些小鱼大概离开水就不行了,几条叮在大鳄腹部的小鱼都在离水那一刹那间松开了口,跌落入河水中。那些小鱼虽上不得岸来,却都聚在河水里不走,就在那游来游去,等待大鳄再次下水。那大鳄那里还敢下水,见那些小鱼来回游动,不肯离去,干脆一转身,竟然向我们几人藏身之处爬来。
几人大惊,别看这东西在水里被那些小鱼欺负的很惨,可万一发现我们,估计被欺负得很惨的就是我们了。几人急忙把身体紧紧贴在地面上,大气都不敢喘一声,但很是不幸的是,就这样我们还是被大鳄发现了,也不怪,五六个人趴一堆,除非瞎子才看不见。那大鳄完全把刚才所受的屈辱转化成怒火,毫不客气的向我们几人扑来,我们眼见藏不住了,硬拼很明显不是理智的做法,只好站起来发一声喊,回头拼命向另一边奔去。
那大鳄紧追不舍毫不放松,看样子不弄个人吃吃是不准备放弃了,虽然爬行速度不是很快,但也始终在大家身后数步远处甩脱不得。几人被追的慌不择路,加上这森林里到处看上去都是一样的,根本没有方向感,只好跟着胖子乱窜。胖子在最前面,奔行正速之时猛的一个顿身,我跟在后面差点撞了上去。
胖子回头喊道:“完了,走死路上来了,前面是一悬崖。”我急忙挤到前面看了看,果然前面大约十来步处,一断崖直直的把前面的路分了开来,大约相隔有十来米远,人力根本是跳不过去的。但后面大鳄已经追了上来,回头硬拼不是没有机会获胜,但想杀死那大鳄也不是简单的事,还是看看再说。
我心中打定主意,急窜几步,窜到悬崖边上,伸头看了看,这悬崖不是很深,目测上去最多也就二十米不到,底下却是一大水潭,水清澈幽碧,深不见底。我急忙喊道:大家跳下去,下面是个水潭。胖子见我让他们跳下去,想都不想一下,“嗖”的一个纵身,已经跳了下去,其余几人也都跟着就往下跳,跌落水潭之中,“扑通扑通”做响。
那大鳄追到崖边来回转了转,动物毕竟是动物,虽然体积比我们大上好几倍,也还是不敢往下跳,转身消失在崖顶。我们几人游到潭边,躺在草地上喘息,胖子喊道:“妈的,这次要是能回到北京,我就是卖包子油条为生,也不再干这提着脑袋的买卖了。”龙四也接口道:“是啊,自从我干上这个,几乎就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安全过,好象每时每刻都会把命丢掉,还没有我以前做地痞青皮的时候舒坦。”我趁机说:“等这次我们回去了,我们几个人合伙,开个大饭店什么的,我们也安安稳稳的享乐享乐。”几人同声应好,连李哥都面露微笑,点头表示赞同。
唐威忽然做个了禁声的手势,我们几人也知道这大森林里处处都是致命的东西,马上翻身而起,凝神细听。不远处有水声传来,并不停伴有“嘶嘶”之声,好象数百条鱼在水面上横冲直撞一样。我马上想到刚才那些吃了大猩猩的小鱼儿,忙闪开几步,离水面远一点。
几人小心翼翼的向声音来源处靠近,行得数十步,前面却又是一水潭,不过潭面上被几棵歪倒的大树掩住,不细看根本就不会注意到。水潭颇深,加上光线被大树覆盖,天色又晚了,竟然看不清潭内是何物,只能听见潭中“嘶嘶”不绝于耳。我心里有点惶然,不知怎么的,老感觉到有一种巨大的危险正在逼近我们,正准备招呼大家离开这里,天空忽然下起大雨来。
唐威骂道:这鬼地方,就是特别爱下雨,几乎一天下好几场都是正常的。话音未落,天空一道闪电刺下,同时“咔嚓”一声巨响,那道闪电正好击在那几棵横歪在潭面上的大树身上,那几棵大树“呼”的冒出火团来,片刻又被大雨浇灭。火是灭了,可那几棵大树却已经被雷电击得如同几条黑碳一般,胳膊粗细的枝桠都在一刹那之间被烧成灰烬,随着雨水落入深潭之中。
这大雨一下下来,天空却逐渐发起白来,光线也强了一些,忽然又是一道闪电,在森林上空掠过,我借着闪电伸头向潭内扫了一眼,不看还好,一看吓的倒吸一口凉气,身上鸡皮疙瘩直炸。只见潭内足有几十条水桶粗细的森蚺,正纠缠扭结在一起,结成一个巨大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