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高兄一家其乐融融,实在不敢开口,我还是回去自己想想办法吧。”我们这才恍然,原来这老头不是专程来看老爷子的,感情是有求而来,我们几个愣没看出来,感情生姜还是老的辣。
老爷子道:“唐兄把我高森云看成是什么人了?我高森云虽然年纪一把,但也还有几分血性。今天你不到我这便罢了,你已经到了我的家中,有什么为难之处,不说出来以后永远不要跟高某人言语一句。”那姓唐老者见老爷子已经把话说道这份上了,知道再不说出来就过不去了,只好重又坐下,端起酒杯一仰头灌了一杯下去,开口说:“高兄莫怪,实是这事蹊跷的很,我有四个儿子,高兄应该清楚的很吧?”老爷子点了点头,陪那老者喝了一杯,我们几人都没心思闹酒了,全聚精会神的伸长了脑袋听。
那老者又喝了一口酒,面露沉痛道:“我那四个不成材的东西,老大老二全在帮派争斗中遭暗算身亡了。”老爷子一愣,脱口而出:“什么?大郎二郎都死了?什么时候的事?”显见老爷子也不知道。那老者面上沉痛之色一览无遗,闭上双眼缓缓点了点头道:“是的,干我们这一行的,哪个能落个善终。”老爷子见我们听的摸不着头脑,开口说:这里都不是外人,我就不替唐兄你隐瞒身份了。转首对我们几人道:“唐兄这次是以探亲的华侨为名回来的,实际上是意大利西西里最大的黑手党当家的,在西西里,那是手眼通天,无所不能。”
我们几人听的倒吸一口凉气,要不是老爷子亲口说出来,我们怎么都不敢相信眼前这斯文老头儿竟然会是西西里最大的黑手党头目。那老者叹了一口气道:“高兄不必抬举我,目前这件事,我就束手无策了。”顿了一顿接道:“自大郎二郎死后,我千百周旋,也还能撑住局面。三年前我又让小三出面主持大局,本来小四比较聪明,但为人过于和善,没有魄力,所以让小四辅佐。”
我插道:“这样很好啊,兄弟两一文一武,互相配合。”那老者说:“本来这样也风平浪静的过了三年,但前段时日,帮会中资金周转不灵,小三急于求财,又不知从那打听到阿尔卑斯山中有一千年古墓,就不顾小四反对把主意打到那古墓上去了。也没通知我,自己领了一队人就去寻那古墓,结果一去不回。小四等了数日没有音信,担心他哥哥,这才把事情告诉我后,自己也带了一队人前去寻找,结果也一去不回。这段日子来,我前后派遣了数队人马,配备了最先进的器材,但都是一进古墓就再也没有音信。实在无奈之下,才想起高兄以前曾是这行里的高手能家,虽然我以前确是在高兄落难之时援助过几次,但也不是夹恩望报之辈,只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不得已恬着个老脸前来求助!”
老爷子听完,急道:“老唐啊老唐,你也真能沉得住气,两个儿子生死不明,你还能坐得住陪我这老头子喝酒!”话音一转对我们道:“这是我的私人事情,不能连累你们,你们好生在家,我去一趟。”这话说的不等于白说嘛,我们哪会让老爷子一个人去,当下纷纷要求一同前往,只有翠儿面色刷白,一言不发。老爷子想了一想,知道不带我们去是不可能的了,就说:“龙四近日要完婚,你不能去,翠儿留下看守家中,保顺、天宝和小七,回去准备一下,明天就走。”吩咐完也不待我们应声,又转头对唐姓老者道:“帮会的经济问题解决了吗?高某这还有点家产,要是急需,随时可以拿去。”那唐老头苦笑了笑:“高兄这点家产,都是拿脑袋换回来的,唐某哪里不知,如何能要!话又说回来,也不怕驳了高兄面子,你这点家产,连我一个堂口周转都不够,要了也与事无补。”
老爷子也不再争执,马上让人撤了酒席,吩咐我们回去准备,三个时辰后回到这里集合。那唐姓老者见已成定局,千恩万谢告辞而去,双方商议好,明天一大早这里见面。
转眼三个时辰就过去了,我们全都准备妥当,龙四跟阴娘子也吵吵着要去,老爷子怎么劝也不行,龙四道:“老爷子,没有你哪有我龙四的今天,龙四是粗人,但不是傻人,这趟如果是在国内,不让我去,我或许还会同意,但是这趟是要在别人的一亩三分地上做事,虽说有小七三人同行,但你让龙四在家操办婚礼,不在老爷子身边,那是万万不会同意的。”我见实在是拦不住龙四,就开口说:“老爷子,龙四说的对,我们这趟确实是心中没底,你让他在家操办婚礼,他心里也不踏实。你看这样行不行,龙四跟我们去,嫂子留下来。”
话一出口,阴娘子就不开心了,“腾”的站起身道:“我难道比龙四差劲不成?凭什么你们男人可以讲义气去救人,我们女人只能在家看院子?”我急忙说道:“嫂子我不是那意思,主要是这家中需要一个能把持住大局的掌着,翠儿一个女孩子家,年纪又轻,而且我还有一点顾虑,万一付先勇的手下趁机捣乱,我惟恐她撑不下来,你是女的,跟翠儿在一起也方便一些,这担子可不轻。”阴娘子见我如此一说,想想也是实情,自付先勇死后,老爷子的大部分生意都是自己打理,我们这一去西西里,还真没有个能扛的住的人。翠儿又年轻,几乎对生意上的事从没插过手,的确需要她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