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两哪里能老实安分的去放鸭子,总是两群鸭子往一起一赶,我们两玩我们的,反正我们两家关系不错,到了晚上,鸭群从中间一劈两半,一人赶一半回家去,害的两家人再一只一只的查点,胖子家多的话就送几只过来,我家多就送几只过去。
一天两人也不知道怎么想起来的,竟然把一只胖一点的鸭子捉住拔了毛架了一堆火烤了起来。本来是想饱顿口福的,谁知道我们两没经验,鸭子烤的半生不熟就灭了火,那哪里能吃,一咬一嘴的腥味,只好丢了。
当天晚上就被胖子老娘查出来少了一只鸭子,胖子松蛋,几下一打什么都交代了,害我也被我家老爷子揍了一顿。
奇怪的是第二天我们去放鸭子回来又少了一只,因为有了第一次的例子,我们两理所当然又被揍一顿。第三天、第四天依然如此,一天少一只,一天我们两被揍一顿,屁股被抽的沾到板凳都疼。
这下我火大了,这样下去,百十只鸭子没了,我们俩估计也被揍死了,得把这事整明白了才行。
第二天早晨,我们俩把鸭子数清楚了,一路走一路仔细的看着,生怕再少了鸭子两人晚上回去还会挨揍,就这样看着看着,鸭子经过村东老柳树林的时候,出来后还是少了一只。
我忙跟胖子跑回去找,在柳树林转了半天,鸭子没找到,找到个大洞,旁边是棵大柳树,两人估摸着这鸭子飞不上天去,柳树林也不大,这鸭子肯定是掉这柳树洞里去了。
我让胖子看着,跑回家把平日里我们钓黄鳝的钩子拿了来,穿条蚯蚓放了下去,看看能不能把鸭子钓上来。
钩子刚放下去,感觉手上一震,我一拖钩子,没拿出来,里面不知道被什么咬住了,力道很大,反正不象是鸭子。我忙招呼胖子跟我一起拉,费了好一会劲好不容把钩子拖了出来,钩子已经被什么东西咬断了。
这下我更火了,气的我跟胖子鸭子也不放了,一溜烟跑回了家,偷偷的下了根窗户上小指粗的钢筋,跑到铁匠三叔家,求铁匠三叔帮我们把钢筋弯成钩子。铁匠三叔不知道我们又要捣什么蛋,就是不愿意帮我们,我们两连放赖带胡闹的求半天,铁匠三叔实在被我们两闹的没办法了,才帮我们把钢筋弯成了钩子。
这次我学乖了,在钩子后面拴了截尼龙绳,把绳子一头拴在另一棵柳树上,才把钩子上穿个块从家里偷拿的猪肝下到洞里。
钩子一下洞,果然又被一口咬住,我们两拼命拉绳子,洞里那东西拼命往洞里缩,两边象拔河一样。幸好绳子另一头拴在柳树上,替我们带了不少力气,不然我们能不能拉住绳子还真说不定。
就这样绳子也被绷的笔直,我们两拉一会实在累了,干脆就把绳子放开,让洞里那东西跟柳树拔河去。起码过了两个多小时,绳子终于慢慢松了下来,我们俩慢慢把钩子拖了出来,钩子上竟然钩着一条扁担长的火赤炼蛇,头有二哥的拳头大小,肚子马上都有我大腿粗了,幸好已经死了。
虽然我们这里这种火赤炼蛇很多,但这么大的,我们还是头一次见着。
胖子怕蛇,但我一个人扛着又吃力,一逼二逼的逼着胖子跟我一起抬,胖子被我逼的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和我抬着蛇向村里走去。
一回到村里,村里人都跑出来看,老爷子也知道错怪了我们,胖子妈更是抱着胖子直啃,村里人都夸我们两命大,说这么大的蛇要是窜了出来,活吞了我们俩都有可能,就算不吃了我们两,缠也把我们缠死了。
从这两件事后,胖子就一直都听我的,到现在都一样。
这不,胖子一个远房表叔,在北京潘家园子开了家古玩店,说白了就是倒腾些破瓶子烂罐子的,店里缺两个人,要胖子去,胖子硬是把我拉上了。想想北京我也没去过,反正路费吃喝都有那表叔掏腰包,我也吃不了什么亏,也就答应了。
听说那表叔店里一破瓶烂碗都值好几万,可我怎么想也想不出那些破烂哪一点能比猪肉炖粉条好看!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表叔他一个月管吃管住外,还发五百块钱的工资,五百块在老家够买一整头大肥猪了,那宰了够吃多久的啊!
看在一个月一头大肥猪的份上,我和胖子跟着表叔坐了三四天的车,嚎了一路的“妹妹大胆往前走”,来到了北京。
到了北京,表叔带我们俩个逛了一天,又给我们从头换到脚,理了个发,大街上的人总算不再象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我们了。
就这样两人在北京安顿了下来。
每日表叔都教我们怎么鉴定古董、怎样识别真假、怎样评估价位什么的。我对这些玩意还挺有兴趣,还真下了番功夫。胖子可就差海了,本来小学都没毕业,只要是跟学习有关的,他一概没兴趣,表叔一教我们他就打盹,后来表叔看他也不是这料了,也就瞎子放驴------随他去了。
无聊的日子一天重复一天,风平浪静的过了大半年,我对古玩也有点小名堂,一般的小零碎,我也可以做主了,表叔经常放心的出去喝茶打牌,店里一般都交给我跟胖子,工资也涨到八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