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上真正爱他如命的女人。所以,今天晚上会有一个男人到来,我将在临死前解开这个心结。
我会在七点一刻服下安眠药,这个量是我上次自杀得到的经验,我将有一个小时的清醒,然后没有及时抢救的话,会让我平静死去。这个陌生的男人是个牺牲品,我并不同情他,因为没有人逼他过来,但我怜悯他,就象我怜悯那个伤我一生的男人一样,如果我死去后,不管这个陌生男人有没有去自首,都请法医为我检验,如果我死于药物,那么他是无罪的,如果我在药物之前死于他的手,那么请将这封信给警察看,我作为死者,愿意证明他是无辜的,是我逼他做出伤害我的事情,他只是我的一个试验品,这只是证明了男人对家庭伤害的恐惧更甚于对其它女人的伤害,那么,我也将在死前宽恕他——我爱他如命的男人。
好了,我读完这封信了,金先生,你知道这封信的主人是谁吗?你看到了,就是躺在床上的这个女人,而我,就是这个倒霉的陌生男人。这封信是写给你姑妈的,我在你姑妈房里找到,她还没有来得及拆开。
你想到了吗?我并没有在梦游杀死她,我是在非常清醒的时候用枕头捂死了她,哦,也许她并不是被捂死的。
这么说来,你说我梦游杀死两人的事情,起码有一个是不成立的,对于这个女人的死,我是能够非常清楚记得起来,不过,也感谢你为我找了一个梦游的理由,我承认,这是个很好的理由,何况还有你这个好证人。
我昨天晚上杀死她的时候,我还做了一些愚蠢的事情,比如灌了她喝酒和药,这是我当时能想到的最好理由了,我也想脱身,是不是?
现在有了这封信,我想我应该松一口气了,毕竟我又不是杀人犯了。
那么我们现在来说说我们俩在昨天晚上都还干了些什么吧。
首先我到了这屋子后,你根本没有开车离去,而是很快就跟了上来,你到的时候,看到你姑妈离去,是去打牌吧好象,你进不了门,就从后面的排污管爬上来,那管子正好在这间房的窗口,所以你看到了我杀死小鱼的过程。这让你很惊讶,后来你看到我并没有马上逃跑的意思,这让你捉摸不透,但聪明的你,突然唤醒了你一直压在心头的欲望,那就是你姑妈死去,这个房子的唯一继承人就是你了,你说过,这房子非常值钱。
然后你想从隔壁房间窗子进去,弄窗户时发出了一点声音,被我听到了,我于是去检查房间,你不敢再动了,而我也没有检查到什么,因为你还在窗外呆着呢。
后来我回到房里了,你便爬回到楼下,从楼下的窗户进来,那时你姑妈还没有回来,你要找一个地方等待机会,于是想到二楼的空房间,那时走廊灯是亮的,你怕影子会惊动到我,就在楼下把灯关了,然后你很聪明,选择了一个没有床的房间,你知道我检查过房间,知道哪间有床,并且我如果不离去,也肯定不会和死人呆一个房间,所以我们没有在昨晚碰到面。
等到我睡下了,你摸下楼去,把你姑妈杀掉,用的手法和你看到我的手法是一样的,这是你到现在为止还在自鸣得意的地方。
干完这一切后,你回到车里琢磨着如何让我把你的事儿一起承担下来,你才可以安稳地继承祖业,唉,其实这祖业迟早是你的,你何必这么心急?
金卡先生,你能想出我梦游的情节,也是不容易,如果我没有找到这封信,我的方寸已乱,即使明明知道你是编的,但我的确杀了小鱼,我是会接受你的意见的。
我的故事怎么样?金卡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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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荣微笑地看着金卡,尖嘴猴腮已经有些坐不住了,他冷笑道:“编得不错,不过那封信也只是把你杀这女人的事儿解脱了,可是姑妈的死你没有证据证明是我干的,你也只是推测,而警察会更愿意相信另一个说法。”
“什么说法?”
“你错手杀了这个女人,或者不是你杀了她,她是药物致死的,但是当时的你是相信是自己杀了她,然而这房子里还有另一个人住着,那就是我姑妈,你昨天晚上到这里来,唯一能指证你的人就是我姑妈,所以,你这是典型的杀人灭口,完全符合杀手逻辑。哈哈……这么简单的逻辑却能让你无法辩解,你同意吗?”金卡说完得意地笑了进来。
“我同意,”周荣出人意料地点头,说:“所以,金卡先生还是认为我应该接受你的忠告,并接受你的恩赐,做我的可靠证人,是吗?”
“如果你愿意,我并没有改变帮你的初衷,”尖嘴猴腮非常大度地说。
“金卡先生,你姑妈应该是个非常爱美和整洁的女士,是不是?”
尖嘴猴腮没有想到周荣突然有此一问,一时摸不着头脑,点点头说,是的是的。
“她平时只是打打牌,没有什么其它粗重活的工作吧,”周荣又问。
“没有啊,”金卡满脸狐疑,一股不太吉祥的感觉冒了起来。
“呵呵,金卡先生,我也了解这一点,我仔细观察过你姑妈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