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的忧虑。“药效应该早过了,可你怎么又不痛了?难道李医生的药有问题?”这句话比什么令行禁止都管用,蔡文芳霎时不动了。
“那个……李医生的药都出过什么样的严重情况?”蔡文芳呆了半天,见周芊芊还在发愣,小心翼翼地问。“噢,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把一个女学生治得结巴了,把一个迷恋校医处护士的家伙治得对女人没兴趣了,还有把校长治得信上帝了。”周芊芊数着手指说,蔡文芳冷汗直流。但更有杀伤力的还在后面。“对了,上回还把一个大婶治得通灵了,说能和鬼说话,还会宇宙语,结果送社科院当被研究对象,据说每月都有钱拿,过得很不错哪!”蔡文芳在实话中倒下,满脑子都是悲惨的未来。
<er h3">(六)
第二天。蔡文芳被敲门声惊醒,发现定在十点的闹钟响过很多回,对面床上空无一人,周芊芊不知道跑哪去了。今天是星期六,会是谁大早上就跑过来敲门呢?蔡文芳转了个身,碰到伤口,顿时痛得惨叫出声。门外的人以为蔡文芳出了事,不顾一切地撞开门闯进来,然后面红耳赤地在蔡文芳更尖锐的叫声中逃了出去。来的人是物理系张教授的得意门生,周芊芊的师兄,呆头呆脑的望夫石王子腾。
“再敢乱闯女生宿舍,小心我告诉芊芊去!”
“没,没,是周芊芊同学叫我来的,说大家都在校医处等你。”
蔡文芳站在门口挠挠头,然后才想起来,昨晚周芊芊的鬼屋探索没探成,今天肯定要继续。虽然校医很帅,但那个鬼似乎只对蔡文芳感兴趣,这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所以蔡文芳一抚头,呻吟几声,恰似贵妃醉了酒,转着圈回到了床上。
“我病了,去不了,告诉芊芊,我精神上支持他们的科学大业。”王子腾听话地应了声,走了。蔡文芳算计着王子腾回去后,再过会儿周芊芊就该来了,是不是找个地方躲起来呢?蔡文芳还没想好,耳边忽然又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文芳,你就这么不想见我吗?”蔡文芳一阵恶寒,耳畔嗡嗡作响,她僵硬地扭头向门外看去,那里空无一人,可蔡文芳却感觉到那里有一个透明的人影,甚至能感觉到那个人影在流泪。
世界安静下来,蔡文芳听不到宿舍楼里嘈杂的声响,耳中的嗡嗡声里她听到男人哽咽的悲声,心底恐惧并莫名其妙地难过。“可是,我真的不认识你啊!”蔡文芳解释,期望鬼影能放过她。“你敢说你不认识我?太伤心啦!”
周芊芊的声音突然在眼前响起,蔡文芳愣了愣,才发现耳鸣消失了,世界恢复了真实。周芊芊的目光异常哀怨,蔡文芳想要解释,但接下来却不由自主地上前抱住周芊芊。
“我怎么会不认识你呢?”蔡文芳深沉的声音让想开个玩笑的周芊芊愣住,心中泛起莫名的痛楚。下楼后,蔡文芳在周芊芊的搀扶下走到操场边时突然停住,皱着眉头欲言又止。
“怎么啦?”
“你有没有觉得,刚才在宿舍时,咱们的话太肉麻了?”
周芊芊颇为赞同地点点头。不远处王子腾正用三轮车拉着一些东西去向校医处,看到周芊芊立即停住,一脸灿烂的笑容。“芊芊,还是你有本事,一下子就把蔡文芳同学叫出来了。”周芊芊翻着白眼瞥了王子腾一眼,说了句。“快把设备运过去,再过来拉我们!”王子腾欢快地答应一声,把三轮车骑得像法拉利,一阵烟似地消失了。“你们早上在校医处都查出什么了?”蔡文芳一边问一边和周芊芊在操场边的休息椅上坐下,等王子腾回来。
“检查次声啊!你肯定不会想到,校医处地下的防空洞竟然有次声波,而校医处楼上因为管道原因,越靠近厕所次声越强,这就能解释大部分厕所闹鬼的事件了。”
周芊芊说着掏出一支笔在指间转来转去,目光里有疑惑。“但是,有一个现象非常奇怪,只要我们一提到‘文芳’两个字,次声波的强度就会莫名其妙地增大。”青天白日,蔡文芳感到阴森的寒流汹涌而过。
<er h3">(七)
校医李不凡带着女儿囡囡在院中玩耍,囡囡在阳光下像天使,稚嫩的小手不停挥舞着。囡囡见到蔡文芳后立即奔过去,要求抱抱。蔡文芳也很想抱起小丫头,但伤口却痛得难受。
“囡囡,姐姐的伤还没好,不能抱,乖,给爸爸抱抱。”李不凡抱起囡囡,带着被两个人搀扶的蔡文芳走进校医处。“真不知道校长怎么想的,让你们在这瞎折腾。世上哪有鬼魂?我都搬进来快半年了,什么都没看到听到。”李不凡边说边逗囡囡玩,小姑娘呵呵笑个不停。“刚才在地下防空洞我都感觉心悸四肢麻木,你还什么事都没有,只能说你身体素质好,意志力坚定,是非正常人类。”
面对周芊芊咄咄逼人的话语,李不凡只是微笑。
“可我们家囡囡也什么事也没有啊!”
“囡囡嘛,很奇怪。”
周芊芊没再说什么,只是皱着眉头。
校医处只占了试验楼的一楼,其他两层都空闲着,平时堆放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