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内还在家中吃早餐,有老婆和保姆为证。
你们应该不会弱智到问我,我看到了那张照片吗?但如果你们真的问了,我就告诉你们,我没有。
我至今也没办法证实张郎讲的照片是否真的存在,也没办法相信那些同事们所讲的照片存在,我更相信所有同事和张郎一起同时患了精神分裂。在那个早晨之后,这个公司的同事知道了韦勇与叶子兰、张郎的关系,因为警察没有为韦勇保密的义务,泄露出来也没有堵截办法。所以同事们一致冥冥中觉得,是叶子兰杀了张郎,因为嫉妒的原因,肯定是张郎的插入,才有叶子兰的自杀。当然还因为那个录像后面的照片太神秘了,只有鬼才做得到。
而我觉得,如果真是叶子兰做了这种事,那她未免太小气了。阴阳相隔,也念念不忘前世之仇,就算到了另一个世界,也不会开心的。
如果是我,我愿意做一只开心的鬼,而不愿意做一只忧伤的鬼。做人的时候,我太忧伤了。
另外,我还认为,知道了真相的同事们,一定会嘲笑我曾经是子兰男朋友的身份,因为背这种黑锅而受人嘲笑,是一件无地自容的事。这也让我下定决心与他们断绝关系。首先,我要所有人淡忘我,我觉得一年时间是足够的。太长了,我自己都会淡忘了他们。
我相信同事们会对这件很灵异的事件乐此不疲一段时间,但终归会淡忘,如果他们后来明白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以及知道我在录像里看到的照片,乐此不疲就会加倍,甚至说上一辈子。
事实上,我在录像的后面,看到了另一幅照片,那是我的照片,我胸口没有插着任何东西,不过我却不是站在地面上,而是漂浮在空中。
照片是从我某一张照片上抠出来的人像,被人为配了蓝天白云的背景,图片制作很粗糙,完全谈不上技术,只是简单的合成罢了。对此,我百思不解。这是暗示我飞上天堂吗?是子兰在召唤我吗?可是她不应该忘记啊,我要上天堂,必须先给我一个在人间死亡的理由。
2
第二天,我便明白了照片的含义。我在去公司递交辞职信及到人事部办退职手续的路上。迎面冲过来一辆货车,把我直接撞上了半空,短短一瞬间,我眼睛只看到蓝天白云。然后重重摔到地面,然后什么也不知道了。
旁边所有人都认为我死了,因为我呼吸全无。你们也认为我死了吗?你们觉得现在谁在跟你们讲故事?我当然活过来了,睡了一礼拜,我竟然醒来了,不出十天,我能下床走路了,虽然少了两根肋骨,身体倒轻盈了不少,有失必有得嘛。医生说我需要休养,脑震荡并不轻,我有时候会头晕,但能忍受。妈妈说我被切除了一点点被肋骨刺坏的脾,我说没关系,不是肾就好。休养的意义在于养,这方面我做得不好,相比之下,现在比一年前瘦了不少。但皮肤白净了,食欲也不错,谢谢大家关心,目前现状就是这样。说完这个故事,要问我现在心里最大的感想,我想说,感谢子兰,一定是她在关键时刻不忍心,所以我活过来了。要不就是关键时刻反悔,不想见我了,把我抛弃回人间。但经过生死活过来的人,总会学着感激人生。
把心里那条冰冷的蛇弄醒赶走后,我也应该出门走走,机会不错的话,应该去会会老朋友,我总不能一辈子待在家里吧。这个决定来得是有些突然,因为我昨天收到了一份意外的包裹,妈妈送进来的时候,我看到它的落款,猜想着里面会是什么呢?
我猜对了,里面是一个针孔摄像头,它本来就是我的,是我花钱买的,一直装在韦勇办公室的那个。
我前几天写了一封信,信上很简单,只有一句话:“能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吗?”信上还附了我的地址。
对方很讲信用,真的寄还了我索取的东西,既然如此,礼尚往来,我应该找个时间亲自上门道谢。
<er h3">十
1
“你来了?你为什么要来找我?”
“我是来感谢你给我寄了东西。”我说。
“那本来就是你的东西。”
“是的,但是还是感谢你。”
“你有话要和我说吧?”韦勇以试探的口吻问我,并轻轻把虚掩的房门关上,这是在他家里的书房。
“其实,我是想来向你索要另一样属于我的东西。”我微笑着说,眼前的韦总一定对我的微笑感觉到陌生,因为我从未对他微笑过。
“是什么?”他非常意外。
“五十万”。
“什么?我有欠你五十万吗?”
“是的,”我很平静对付他的吼叫,“你应该给我五十万。”
“为什么?你给我说清楚。”他的脸有些扭曲,我觉得他过分了,五十万对他来说只是小数目。
“因为子兰。”
“哈哈哈,原来如此,如果当年你娶了她,或许我会给你这笔钱,当是帮我养个儿子,可是你错过了机会,我现在凭什么给你钱呢?”
“好吧,那我来告诉你理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