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晰的想法——此时开始涌入大脑。当我真的思索我们的位置和行为时,面对的现实险些要把我压扁。我差点把车开到了路边。雷切尔将此全都看在眼里。
“怎么啦?”
“我们为什么要逃跑?”
“我不明白。”
“我们希望找到我女儿,或者至少查清这事是谁干的。我们曾经有过一个小的机遇。”
“是的。”
“但是你没看出来吗?这个机遇,如果曾经真的有过一个的话,已经烟消云散了。后面那家伙死了。虽然我们知道他是个外国人,但那又怎样?我们不知道他是谁。我们进了个死胡同。其他线索我们一点没有。”
雷切尔脸上突然流露出顽皮的神情。她的手伸进衣袋里,掏出个什么东西放到眼前。是个手机。这不是我的,也不是她的。“也许,”她说,“我们有线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