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干,但他总是不改。就这样逐渐把母亲毁掉了。”雷切尔倒吸一口冷气,转过身摆弄她的高技术玩意。“所以,远在意大利的我听说你已经跟其他人……”
千言万语涌到嘴边,但它们都是那么苍白无力。她如此襟怀坦白地告诉了我,我想这冰释了许多问题,但为时已晚。我怔怔地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我反应过敏了,”她说。
“我们太年轻。”
“我只是想……我回来后本应告诉你这事。”
是她采取了主动。我开始说话了,但我悠着少说了点,太多了,要说的话太多了。自从接到要赎金的电话这才过了6个钟头,时间嘀哒嘀哒,一秒秒地过去,重重地敲击着我的胸膛,使我痛苦万分。
电话铃响了,我跳了起来,但这是我的固定电话,不是绑匪的手机。我拿起电话,原来是伦尼。
“出事了吗?”他开门见山地说。
我看着雷切尔。她摇摇头。我回敬她一个点头表示我明白了。“没事,”我说。
“你妈妈告诉我你在公园里看到了埃德加。”
“不要担心。”
“那个老混蛋会骗你的,这你是知道的。”
一谈到埃德加,伦尼就没有理性可言。也可能他是对的。“我知道。”
短暂的沉默。
“你打电话找过谢里尔,”他说。
“是的。”
“为什么?”
“没什么要紧事。”
又停顿了一会儿。之后伦尼说,“你在骗我,对吧?”
“就像一套假发全是假的。”
“嗯,是的。嘿,我们明天上午还打短网拍墙球吗?”
“最好取消。”
“没问题吧,马克?”
“嗯。”
“如果你需要我……”
“谢谢你,伦尼。”
我挂上电话。雷切尔正忙于她的电子玩意。她刚才说的话已了无踪影,烟消云散。她抬起头,看到我的脸色有些异常。
“马克?”
我没有应声。
“如果你女儿活着,我们会把她带阅来的,我打赌。”
破天荒头一次,我不相信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