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
“畜生!……要是让他把枪夺走,我就完啦!……”平冢心想。
男人用脚踩住平冢巡警的头,妄图叫他把手松开。平冢被踩踏在地上,他看见了周围的人群,都是听到动静,跑到这里来的信徒,没有一个人过来,帮助身着警服的平冢一臂之力,只是像看一个可怕的东西一样,远远围着看他们撕打。
平冢想起了一位先辈说过的话:“那些瞧热闹的群众,是很冷淡的,就是你和犯人扭在一起,也不会有人伸出手来帮你。所以,我们压根儿就不能指靠这些人……”这次他可有了切身体会。
此人身份不明,也不是一般马马虎虎的在抵抗,使人感到充满杀机。如果自己失败了,就会死在他手中的!
“他妈的,老子能认输吗?”平家心想。看来谁也靠不住,只有靠自己了!……
平冢憋足了气,一下子跳了起来,顾势躲过扑过来的对手,从背后给了他重重一拳。从对方手中夺过手枪,同时用枪把朝他的前额,猛地一击。那男子摇摇晃晃瘫倒在地。
30来分钟以后……
南部警察署的吉普车,停在派出所门前,周围站满了看热闹的人。
“真想不到,他竟然化妆成日莲宗的信徒,潜伏到这里来了。”从身延派出所赶来的仲部长,扯着嘶哑的嗓子大喊,“你没注意,那家伙是全国正在通缉的、杀害幼女嫌疑犯酒井吗?”
“扣上手铐拉到这儿的时候,我还没有认出来,以为肯定是干了什么坏事的家伙。经部长这么一说,我总算认出来了。”
“多么逍遥自在的家伙啊!可还是打草惊蛇了,是偶然的巧合。”仲部长用那大海螺似的手,拍打着平冢的后背称赞道,“你立了一大功啊!……干得好,连我脸上也有光啊!……”
“不,这完全是侥幸成功。好像那家伙是自投罗网。”
“唔,你准是预料到,有人来搜查你了吧?这是罪有应得呀!……”仲部长转身向嫌疑犯说道。
“他的头不要紧吧?”平冢担心自己打得大重,看着被仲部长带进吉普车的嫌疑犯说。
“哪里的话,早就没什么事了。还厚着脸皮说要烟抽,要什么喝呢!……”仲部长笑着说。
“可是,部长!……那调查的事情怎么办?”平仲忧心地问。
“唔。”
“光是调查了‘竹之僧房’,回来的时候,又到黄莺杂货店,去把安藤信一从东京寄来的信要来了,这就是。”
说完,平冢从口袋里掏出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么撕打了一场,还没忘记这件事啊。哎呀,我更佩服你啦!……这样一来,我无论如何,也得给你物色个漂亮姑娘了。”
仲部长说着笑话,向吉普车走去。
“米山,上次东京方面要求查询的,关于安藤信一的那封信……”
“啊,那个吗?……怎么啦?”
“这就是那封信。”仲部长说着,从窗口把信递给米山警部补。
米山警部补抽出信来,粗略地看了一遍。信的开头是时令问候语。还写着东京这地方很刺激人,不感到无聊,走到哪儿都是车。一点也不喜欢空气中的汽油味,或许以后慢慢习惯了,就不觉得味道怪了……等等。
信中没有写他在什么地方干活,这一关键情况。不过,信釣末尾写得却很怪。
“东京也有个地方名叫莺谷,它使我想到了身延山的莺谷,心中十分怀念。虽说都叫莺谷,可这儿与身延山的莺谷,有着天壤之别。不用说黄莺的歌声,就连一只蜻蜓,一只蝴蝶也没有,全都绝迹了。好歹,还活着被烟熏黑了的麻雀和鸽子。要在这种地方生活下去,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再过几天,我要是走运赚了钱,一定向您道谢。”
来山把信放进信封:“就这么些内容,在电话中读读行吗?”
“好,就这么办。”米山警部补将信塞入口袋,“那么,我就先把这家伙带走啦!……现在就要押送到县警察署去。”
“好吧!……你向本部的弟兄们吹一吹,就说这是我们的平冢先生一个人,经过殊死搏斗抓到的”
“知道了,再见!……”米山警部补挥了挥手,转身大步匆匆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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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