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哪里有这样的地方?”
宇佐川把地点和建筑物的特征,一一跟他们说明。
“哎呀!……”那位叫做坂本的抱着胳膊惊道,“这一带没有那样的地方啊!如果说叫‘莺谷’的地方,会不会是在车站下面一带?或许是情人旅馆啦什么的,一间一间房子分散开的地方?”
“唔!会是情人旅馆?”宇佐川认为也有道理,“那么车站附近,有那样的旅馆吗?”
“没有呀!……”坂本改口道,“那一带很拥挤,哪里会有那么宽敝的院子呀!……”
“啊呀!……是啊!……”宇佐川副部长觉察到这里,这样下去实在太浪费时间了,决定继续往前搜索,“那么,你要是打听到了什么情况,请告诉我们,站前的高架桥上有巡逻车。”
宽永寺墓地从第一公墓到第三公墓,都是沿着国营电车路修建的,里边墓碑林立,看来不必去看。不过,与墓地相对的、规模宏大的博物馆后院,倒是引起了警察们的注意。
后院的门上写着“东京国立博物馆职员便门”几个字,围墙每隔十公分,就立一根水泥柱子,上面挂着铁丝网。墙内巨树参天,郁郁葱葱,弯弯的小路伸向草丛中;透过树丛,一座座零散的平房隐约可见。这地方也与搜索目标对不上号。墙的构造不同,原子内也无储水罐。可是也不能先入为主。
他们转到了博物馆的正面。虽然已经过了闭馆时间,但是,馆员们还是带着他们看了看。建筑物都具有东方风格,除了雄伟的主馆和副馆之外,东方馆、法隆寺文物馆、表庆馆、国会图书馆分馆等小型建筑,都分散在各处;后院是应举馆、九条馆等。
“后边职员进出的便门,夜间都是关着的吧?”宇佐川仔细询问。
“只是在上下班的时间开着,其他时间,就是白天也不开。”馆员回答说。
“门的钥匙呢?用配的那种简单的要是能打开吗?”
“那,用配的明匙可能打得开……不过,不能用粗糙的钥匙。”
“我们看看应举馆和九条馆里边好吗?”宇佐川刑警向前指了指。
“可以,钥匙我已经带来了。”
虽然说好,如果发现监禁孩子那样的地方,进入之前要报告,但宇佐川不相信这里会是那种地方。他只觉得要是过门而不入,会让人认为是搜索不力。
馆内湿度、温度调节得很好,无可挑剔,充满霉味。两个馆内都没有设地下室、或是秘密房间等可疑之处。
宇佐川副部长向馆员道了谢,离开了博物馆。
从宽永寺到宽永寺桥的途中,又有一个地方——东京艺术大学,引起了宇佐川警察的注意。外面是简单的水泥墙,墙内柯树等大树枝叶伸展,平房的水泥瓦屋顶,从墙上显露出来。但是,当他们透过墙缝,看到那里边是学枝的院子,院子里有一座篮球场时,又打消了进去的念头。
第二搜査班担当的区域,未发现监禁孩子的场所,看来将搜查范围再往西扩大,也是徒劳无益。他们一行的表情沮丧,返回到车站前的高架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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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