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很简单,只是把每月的化纤和火药的产量,除以工厂的职工数,算出每个月的劳动生产率,调查室本身在公司里,也只是处于一种无足轻重的地位。
在邵带有发霉气味的调查室里,柳之濑就像是从开张时,自己就在那儿似的,一点也不为人所知。也许因为自己本来就是那么愚笨、懦弱,无论干什么,都干不出点名堂来的人,同事们一味讨厌自己,就连新来的女职员,也瞧不起他来,连杯茶也不给他倒。
在这种屈辱的日子里,柳之濑在连接炸药和定时自动开关的“游戏”中,找到了一条危险的活路。正如那位写信人所说,这也许是一种郁积起来的社会性变态心理产生的反作用,开始是漫不经心地,想到某处深山里去炸着玩玩,这样就会把一再积压在心中的抑郁心情,一下子发泄出来,产生一种自我的满足感。而且这样做,比起自己亲手用火或是电起爆,看上去要安全得多,爆炸的瞬间,自己可以远远离开现场。事实也已经证明了这一点。也许正是这种想法,才促使他把试验场,从深山一下子搬到了喧闹的羽田机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