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很危险。抓不住他就完了。”
“我也认为不报告警察为好。”春枝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就这么私下了结吗?”
“对,私下了结。要是中途报告警察,恐怕反倒不好办了。”春枝说着。
“这么说,前提就是答应犯人的要求了?”
“不过,也并不是无条件地答应。”
“你是说……?”
“无论怎么说,一亿日圆是非分的要求!我看对方也是虚张声势,就迫使他少要一点吧!……”
话一转到金钱上,春枝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变得强硬起来。
大江德治和足立都沉思着,一会儿,足立问道:“对方会俯首贴耳地听您的吗?”
“那得试试看吧。”春枝回答说。
“好!……”足立点头答应,“对方的目的也就是钱,也许在数量上,还有商量的余地。不过,尽管数量会减少一些,还有一件事让人担心。”
“什么事?”
“话不大好说,就是阿守小朋友的安全问题。犯人可能守约,也可能不守约;他会担心从阿守小朋友那里,暴露自己的身份啊。”
“虽说这种设想有些悲观,不过也的确有可能。”大江德治表情沮丧,“可要这么想,从一开始就无法讨价还价了。我们只有往好的方面去想,竭尽全力救出阿守吧!……”
“那就决定下来了!”足立干脆说道,“基本的方针是为搭救孩子,想一个万全之策。我虽然不才,也毎天到贵府,来帮助一臂之力吧!”
“那就拜托了!……”
“请您多多费心了。”夫妇二人都低头致谢。
“我看就不必来回跑了,你干脆就住在这儿怎样?”春枝说道。
“可是,足立先生,您方便吗?”大江德治问道。
“没关系,经理。您知道,自从我妻于死后:我一直一个人住在公寓里,没有后顾之忧。我估计今天晚上,犯人不会再来电话了。我先回去,以后看看情况,我再来住下也行。”
“啊,请多多关照。只有我们两个人,遇事就会惊慌失措,不知怎么办才好!……”春枝小心地说。
“哪里的话。对方也不是什么恐怖主义分子,只要钱的数量讲好了,他也不至于乱来的。你们不必过于烦恼了。另外,我看这件事最好嘱咐保姆,千万不要张扬出去,”
足立劝告了大江夫妇一番,踏着夜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