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川也介绍了一下自己。
“那么,一切都是按照计划进行的吗?”戴着眼镜的谷川敬介,焦急地望着警察。
“对,那帮家伙的确在船上浇了汽油,还放了火。我们在现场将他们当场捕获。因此,在杀人未遂现行犯这一点上,已经不容辩驳了。”
“女招待被杀事件呢?”
“他们坚决否认罪行,仍然主张是弓子出于嫉妒所为。”
“但是,这根本说不通!……如果是弓子所为,他们为什么一定要烧死我们呢?”
“这是因为你和那个来头判断有误,无中生有、无限他们是犯人,所以,他们很恼火。这是他们目己申明的。”警察冷笑着说。
“什么?……混蛋!……”谷川敬介愤怒地质问着,“你们难道相信,这种看上去毫无边际的谎话吗?”
“我们丼没有说相信。但是,要彻底揭穿他们,这个人……”他指了指病床上的弓子,“她‘不在现场’的证明是非常重要的。正是为了这一点,你才到这里来的吧?……”
“正是这样。如果我们四个人的证言,能够证明她当时不在作案现场的话,便可以洗刷对她的怀疑吧?”
“如果这些证词完全成立的话、肯定会有其他嫌疑犯出现。”
“我明白了!……那么……”他转向三位渔民,“你们曾在本月五号晚上12点左右,敲过田老港堤防上,‘海猫’酒吧的门吧?”
“对,我们的确敲过某个酒馆的门。”最年长的男入答道,“但是,这冢店是不是‘海猫’酒吧,我们可是不知道啊;因为好几家酒店都挨着,哪一家都熄了灯,当时漆黑一片。”
“你们是从港口方向,朝镇子方向走去。敲的是第一家酒店的门、这一点你们总该记得吧?”
“不!……”那个渔民摇了摇头,“因为我们在船上,已经喝了两瓶酒了,所以,到底敲的是第几家的门,我也记不得了!……”
“你们两位呢?”他砖头望向一旁,两个人也没有把握地摇了摇头。
“那么,我接着往下说。当时,你们不仅仅是敲了门,还大声说,‘已经关门了。’”
“‘这时候关门也太早了,我们只喝上一杯兑水的威士忌就走,开门吧!……’屋里的灯终于亮了,一个女人把门打开。”
“等一等!……”下川惊讶地举起手说,“那么,这一切你都见到了?”
“对,我都见到了。”谷川敬介老实不客气地点头说。
“可是,那么晚了,你小子在那儿干什么?”警察产生了疑惑。
“我睡不着、到港口散散步。我自己也想到店里去喝一杯,所以才看到了。”
“从哪个方向?”
“嗯?……是从桥头那边。”谷川敬介模模糊糊地回忆着。
“桥,是港桥吗?……”铃木巡査部长追问了一句。
“对呀!……”谷川敬介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
“那么,后来呢?”下川催促道。
“我的话沒错吧?”
突然被谷川敬介这么一问,渔民便含含糊糊地回答说:“这些话,我们也许说过。但是,实在记不起来了。”三个人一边说着,都在看双眼紧闭的弓子。
“你们这些畜生!……”谷川敬介厉声呵斥他们,“虽然因为有病,她现在很憔悴,但是,她就是站在你们面前说:‘已经下班了,实在对不起啦!’的那个人。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我们并没有说不知道。的确有一个女人回绝了我们。但是,这个女人是不是她,我们可是说不准,我们总不能胡言乱语吧!”
“谁也没让你们胡说呀。”
“嗯,你是没让,但是,我们没有自信心,因此,还无法断言就是这个人。”
“这就不好办了。”下川巡警说,“那么,这很难作为证词了呀!”
“至少我是看得真真切切。”谷川敬介强调说。
“可是,只是你一个人的证词,有点……”
“山下!……”铃木巡查部长突然发言了,“你所讲的,又有点不大时劲儿呀!……”
“不对劲儿?什么地方?”谷川敬介不由得耸了耸肩膀。
“你说,你是在酒吧旁边的港桥上,看到他们对话的。如果是那样的话,你是怎么知道,站在门里面的那个女人,长得什么模样呢?而且,酒吧里面电灯的光线,是从那女人后面照射过来的,你又是如何能够,看清楚出来应门的那个女人的外貌特点呢?”
“什么?……”无论是谁,都看得清清楚楚,谷川敬介一下子卡売了。铃木部长一下子问到了点子上了。
他答不上来了,一时感到很狼狈,整个房间里顿时鸦雀无声。
“另外,还有一点!……”铃木巡查部长毫不客气,继续出击,“你为什么竭尽全力,去帮助一个与你毫不相干的人?甚至冒着生命危险?……我们实在很难理解。”
话一出口,房间里便是令人窒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