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午突然失去了知觉,经过宫古医院的紧急抢救,虽然苏醒过来。佢是,全身虚弱,而且,并发了急性肺炎,医生说这四、五天里相当危险。
搜査本部说:“尽管她本人还没有招供,但是,也只好暂时停止调査了。然而,即使事态发生最不好的变化,我们也准备按照嫌疑犯死亡的情况处理,并对弓子进行起诉。”
谷川敬介顿时被这一条消息给震住了,等到震惊过后,便是无限的愤怒。这愤怒是发自內心的。
“作为嫌疑犯死亡的情况处理”畜生,这叫什么话?怎么能用这种满不在乎的口气,来谈弓子不久便会绝与人世呢?嫌疑犯也是人哪。在法院没有宣判有罪之前,她并不是罪犯,仍有生的权力。我不知道拘留所里,有没有暖气,发不发给几条毛毯?但是,反正弓子是病倒了。在她接受判决之前,尽最大努力为她洽病,是警察应当采取的态度。
尽管在前面加了一个“假如”的设定,但是,话总不能那么说呀。搜査本部之所以用这种表现方法、是因为他们认定弓子就是犯人。
他终于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自己要趁弓子神智还清楚的时候,坚决洗清她身上的谋杀嫌疑,来证明她是无罪的!不管其中的困难会有多么多……不管其间的危险多么大……
“混蛋!……”谷川敬介坚定地迈出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