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上说,事件正以极快的速度得以解决。犯人的招供也就是眼前的事情了,搜査本部认为,事态的发展十分乐观。
一开始,搜査一科科长本想亲自担任指挥;但是,由于案件过于简单,似乎很快就可以解决了,这使他失去了侦破的兴趣,只派了验尸官和化验科料长。
接下来,是听取嫌疑犯的丈夫——多田浅一提供情况。
警察询问多田浅一说:“案件发生的那天娩上,你都干了些什么?
多田浅一不假思索便回答道:“当晚酒吧11点之前就关门了。随后我便外出了,因为我和别人约好,要去打麻雀牌。”
警察继续询问:“在哪儿?……和谁打的牌?”
多田浅一很爽利地便回答出来当时的人证:“在渔业工会办事处的值班室里打的,当时有水沼主任、坂田建设公司的经理、旅游协会的小田、岸井还有我,一共有五个人。”
警察一边记下人名,又问道:“你们从几点打到几点?”
多田浅一肯定地回答:“开始是在11点20分。当时我看了表,所以,时间记得十分清楚。结束是在凌晨2点25分,我也看了表。总共花了3个小时左右。”
警察问他:“在这段时间里,你没出那间房子吗?”
多田浅一摇了摇头说:“不,我上了一趟茅厕池。还有,因为是五个人在打牌,所以,开始的半圏我没有上,一会儿看热闹,一会儿又在办事处看电视。然而,我的确没有离开过办事处。”
警察一边做着笔录,翻眼睛又问他:“关于这一点,别人都可以为你作证的吗?”
多田浅一肯定地回答:“当然可以。”并冲着警察使劲点了点头。
警察继续问他:“那么,当你回到酒吧之后呢?”
多田浅一边寻思着边缓缓答道:“我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所以,进了房间就睡下了。”
警察望着他问道:“那么,那个时候,你妻子是睡着,还是醒着。”
多田浅一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她在睡觉。”
警察继续询问他:“你听到警笛的声音了吗?”
多田浅一点头答道:“打麻雀牌的时候,隐隐约约地听到了。都这时候了,怎么还这么吵吵闹闹的?大家当时对视了一下。”
警察继续问他:“放电视的办公室和值班室是挨着吗?”
多田浅一摇了摇头说:“不,那间办公室是在拐角处。”
警察点了点头,把信息记下来,继续对他询问:“那么,你看电视的时候,到底是在什么时间呢?”
多田浅一好像很吃力,便回忆着边回答,“大约是在11点半到12点多点,我记不太清楚了。”
警察点头,继续问道:“在那段时间里,你见到什么人没有?比如谁上便所等等。”
多田浅一毫不犹豫便回答道:“我见到坂田经理去便所了,他告诉我,已经打到南风圏了。当时,我看了一下表,当时正好12点。”
担任听取情况的负责人是下川。对弓子的怀疑,已经不容置疑;而对多田浅一的提问,只不过是为了慎重起见。
这里有四位证人,都是镇里的名人;犯罪时间被推判为零点前后。一个人在办公室看电视这一点,让人觉得有些可疑。
然而,这怀疑很快就被打消了,因为有人见到了多田浅一。这人就是坂田经理,他对此确认无疑,其他三个人的证词,都证明了多田浅一说得没错儿,询问多田浅一便到此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