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朝里面一看,真让人毛骨悚然啊:只见在狭小的洋灰路面的厨房里,面朝房里,脸朝下倒卧着一具女尸,背上被砍了一菜刀,刀柄露在外面,鲜血染红了灰色的地毯。
惨状一下迸入了你的限帘。一看便知道是他杀。
这凄惨的景象,对铃木和三村来说,恐怕都是打出生以来的第一次。他们也是面无血色,胃里一阵难受。
然面,一是不能让下边观望的镇民,看出他们胆子小;再者,还有东京来的警察在场看笑话呢。于是,他们提起丹田之气,鼓足了勇气。然后脱掉鞋,穿过厨房,进了屋里,尽量避开了血迹,小心翼翼地蹲了下来。
只见死尸的双手伸出,手指甲深深地插在了地毯里,脸扭向一边,眼白突出,瞪着墙壁。
这是一张五官端正的脸,生前是属于美人行列中的女人。只是由于化妆品脱落后,露出的惨白的皮肤和恐怖的表情,让人想到的便是“凄惨”二字。
医生用手摸了摸她脖颈上的动脉,脉博已经停止了,皮肤也凉了下来,呼吸也停止了。认定她是的确死掉无疑之后,医生站起身来。
铃木又回到门口:“你是名叫宫本春子吧?”
“是啊!……”宫本春子在走道上回答道。
“你和这人都是酒吧的招待吗?”
“正是!……”宫本春子恐惧地点了点头。
“那么,你是怎么发现的呢?”
“我住在下面的三号屋,睡前发现烟卷抽光了,便上来想和加代子借一盒。可不管我怎么敲,怎么叫,里面也没动静,我就把门打开,见到的就是这个情景。”
“就是说,门没有锁。是吧!”
“是的。”
“电灯亮着吗?”
“当然是亮的!”宫本春子点了点头。
“那么,你是否看到什么可疑的人,从屋里出来呢?”
“没有,我没有看到任何人,公寓周围和路上,连个人影都没有。”
“好,知道了。三村先生。”
“叫老子做啥?”三村巡查抱着胳膊,嘴撇着仰头问。
“打电话给本署,发生他杀案件,请求火速增援。”
“明白。”三村巡查一低头,出溜一声就要走。
“打过电话之后,在这儿拉条‘禁止入内’的绳子。”
“知道了!……”
“然后,问问下边那些人,有没有见到可疑的人。”
“明白!……”
三村急速跑下楼梯,铃木巡查部长再次回到尸体旁,和医生蹲下来,相互悄悄说着什么。
正式的验尸,必须等宫古警察署,派出具有司法警官资格的警部助理以上的人来以后,才能进行。
森田和小野寺两位刑警,在外面的通道上等着。他们认为这是此地发生的案子,用不着他们多管闻事。
然而,森田却有些闷不住劲了。因为被害者是“海猫”酒吧的女招待,这无论如何让他放心不下。
被害者不是弓子,所以与自己无关。如果这样想,事情便很简单。
然面,他总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使他平静不下来。在他展开搜捕网的地方,又发生了另一起事件,而且是杀人事件。这难道是偶然的巧合吗?
所有这些,终于使森田按捺不住了。于是他对站在过道上,被冻得簌簌发抖的宫本春子开了腔:“你就是宫本春子?”
宫本春子点了点头。
“或许你会觉得,我问得会太突然了,你是否有杀人犯的线索呢?”
“我吗?……”宫本春子突然瞪圆了眼睛,满脸惊异的神色反问道,“我……我怎么会有线索呢。”
“我只是想举个例子,比如酒吧里是否出现过,以前从未见过的客人……?”
“没有。”宫本春子摇摇头头,“夏季天一过,没有一个外地客人来过。您问这个做什么?”
“随便问一问。”森田突然产生一个念头:在这之前,一直是在偷偷地监视;可如今发生了这种事儿,那就另当别论了。在这里和这女人多说几句,也许会对逮捕谷川敬介有利。
“我们是东京来的警察,正在对你在的酒吧进行监视。”
“啊?……”宫本春子顿时吃惊地张开了嘴,“那么,为什么呢?”
“那店里有个名叫弓子的女人吧?”
“对,她是老板娘。”
“她的前夫在东京杀了人,现在逃跑了。我们觉得他也许会到这儿来,和分别的前妻见上一面,便来这里进行监视。”
“什么?……是吗?……我也听说过,老板娘确确实实是再婚的。”
“所以,我才向你提出了刚才的问题。她的前夫名叫谷川敬介。”
“谷川敬介?……”宫本春子心里七上八下地迅速思索着。
“如果说从夏至以来,一直没有外地客人来过的话,那么,就是说,谷川敬介极有可能还没有露面。现在,我有一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