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快从日东那里,把我的钱要回来。越快越好,那位谷川敬介,简直是在骗我,利用我信赖你们银行这一点,大作文章……”
“追回钱似乎不可能了。对方已经取走了五千万日圆,只剩下五百万日圆了。”
“啊,是吗?……那我可怎么办呀!那是我死去的丈夫,花费了多少心血,才积攒下来的钱哪!……银行职员偷窃顾客的钱,当然要你们银行进行赔偿了。”
“这个么……”白水股长有些不知所措了。
这件事情,来得简直未免太突然了!那位名叫松本富子不可能撒谎。并且,谷川敬介的连续缺勤,似乎也在证明着松本的说法是对的。
首先,调査一下那个日东住宅株式会社,如果发现那是个莫须有的公司的话,那么,就可以证明,谷川敬介犯了偷窃罪。他真是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早就对谷川敬介进行调査。但是,现在动手似乎也不迟。
于是,“我明白了。”白水说道,“我们这边马上进行调査,然后给您答复。谷川敬介本人我们要问,日东住宅那方面,我们也要进行核实。”
这样安慰了一下老寡妇,他就把电话挂了。
“就这样,我们发现了谷川敬介的偷窍行为。”白水股长的话如此告一段落。
“那么,调査结果呢?”森田刑警着急地问道。
“最后,我们才明白:日东住宅公司是个根本不存在的、架空的公司。五千五百万日圆在转入我们银行的银座分行以后,第三天就被一个女公司职员打扮的人取走了5千万日圆。很明显,谷川敬介和那个女人是同案犯。”
“混蛋,你们了解了这么多情况,为什么不向警察报告呢?”小野寺刑警越听越生气,面色铁青,捶着桌子怒吼道。
“实际上,我们前天才接到松本夫人的电话,因为这种事情,在分行无法处理,我们就报告给总行了。目前、我们正在等待总行的处理方针……”
“嗯,还是想在你们内部,秘密地进行处理吧?银行业都会这么干的。”岛村刑警面带冷笑嘲讽着。
“不,我们决不做那种事情。”分行次长连忙否认。
“不管怎么说,案子一旦转到我们手里了,使用别的手段,故意与我们警方作对,都是不允许的。并且,谷川敬介已经是杀人、伤人的嫌疑犯了。”
“是,明白了!……”分行次长老实巴交地点了点头。
“这个精神向你们总行也转达一下。”
“是,马上就办。”
“这是我个人的想法,我认为这个事件,已经过了秘密搜查阶段。因此,进入公开搜查阶段以后,我们就需要社会各界的帮助。当然,舆论界是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最近时常发生金融犯罪,已经引起了人们的注意。这样一来,不得不给银行的信誉带来影晌。”
“我们对此有清醒的认识!”分行行长终于发了言,“另外,在今后的调査中,还会发现谷川敬介有其它方面的不法行为,这些我也有思想准备,我当然要承担起责任。”
这不单纯是一起诈骗取钱事件,而是发展到了杀人越货的地步,并且窃取的是一笔巨款。银行负责人所说的“承担责任”,决不是一般的降职,弄不好,一个分行行长要变成一个普通的银行职员。
“真是令人惋惜呀!……”森田刑警不由得同情起对方来了,“对了,那个谷川敬介是独身吗?”
“不,他有一个妻子。据说九月初回娘家去了,之后一直没有露面。谷川敬介在逃跑之后,一直是一个人生活。这些都是住在同一公寓里的邻居讲的,我一点儿都不知道。”
“孩子呢?”
“他们没有孩子。”
“他年龄有多大?”
“谷川敬介吗?他现年有38岁。”
“那么,在银座分行取钱的那位女子呢?”
“一开始,我们还以为那个女的,就是谷川敬介的妻子呢,但马上就感到,我们的判断是错误的。据说那女子很年轻,具有公司女职员特有的风度。更重要的是,我们都知道,谷川敬介的妻子,干不出那种事情来。她的心底很善良,纯洁得像少女一样。”
“还真挺了解情况的。”小野寺刑警冷笑着点头说。
“那是因为:她也在我们这里工作过,也就是说,两个人是同一个单位内的同事,然后恋爱结婚。”
“原来是这样啊!……”森田刑警点了点头说,“这样一来,就可以看出,同案犯菊岛秋代,最后一定背叛了谷川敬介。为了慎重起见,请你赶快査一查,你们分行有没有菊岛秋代这个客人。”
“我马上就去!……”白水股长走了出去。
“再说,关于谷川敬介的逃亡地点,你们有没有什么线索?”
昕了这话,次长沉思了一下说道:“这个么……线索……没有什么特别的……”
“他是哪儿的人?”
“听说是相模原市的桥本。”
“那里有他的亲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