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吗?”
“啊,是这样的。我在开始的时候,只打算挪用一点儿闲置的钱。但是不知不觉的,弄了几个来回,已经接近一千万日圆了。”
“你!……”菊岛秋代靠紧了谷川敬介,“你到底有没有指望,还清这笔钱呀!……”
“如果说能还清的话,那纯属是在说谎话。把我的工资一点儿不剩,都存下去的话,也需要两年的时间。在那期间,定期存款一到期,我这边儿毫无疑问的就要暴露。”
“是这样,原来我所收到的,都是那种钱呀!……我还一直认为,那是你的存款呢!”
“实在对不起,我把你给骟了。”
“唉呀,看,我是个多么坏的女人哪!……”菊岛秋待害羞地说,“我不光赶走了你的夫人,而且,把你这一生也给毁了。我仿佛是诱惑你的女妖一样。别人一定是这样以为的。”
“混蛋,你都在说些什么呀!……你一点儿过错都没有,所有这些,都是我一个人干的,所以,我一个人来解决这些问题。我绝对不牵连你。你就放心吧!”
“那可不行。你都是为了帮助我,才干出这些事情来的。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能袖手旁观呢?我们实际上是同案犯。”
“同案犯?……你这样说,真使我高兴。”
“怎么样,我们不要在这里,抢着承担罪责了。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说什么也无济于事。比这更重要的是,我们如何齐心协力,闯过这一道难关。我们还是商量一下对策吧!”
“是呀,那就按着你说的办。首先我想听听你目前的处境。”
“借用公寓的费用,还缺两千万左右;在商品行情上的损失,大概欠了有六千万。经常来电话催我的,大体上就是这些。”
“公寓和这所房子的所有者是谁呢?”
“目前仍然是我。但是,在银行、金融机关里作了双倍的抵押。我把从你那里拿到的钱,和每个月的房租收入,合在一起,来慢慢地还债。正因为有了这些钱,我才得以在紧急情况下脱一脱身。”
“嗯……总而言之,是四面楚歌呀!……”谷川敬介无力地叹息着。
“那么,您的意思是,已经毫无解救的办法了吗?”
“关键是怎样看待,这两个不动产的时价问题。这两个不动产,实际上都已经超出了八千万了吧。如果是甩卖、压价购买的话,只能往一半儿以下的价钱去考虑。”
“有那么严重码?”
“不管怎么说,你是破产了。这不单纯是变得身无半文钱,而是负有巨大的债务。这种玻产,已经成为了事实,无法回避。”
“哎呀,好可怕!……”菊岛秋代脸色发白地扑到谷川敬介怀里。
“当然,你的债务就是我的偾务。如果我有钱的话,我一定很高兴地为你偿还。但是,可悲的是,我没有钱,我对此毫无办法,只好认输。”
“那么,这样下去的话,后果将是怎样的呢?”
“如果对方认为要亏本,考虑到要尽快收回的话,大概就要把公寓和这所房子卖出去。这样,银行和金融机关就要迸行竞争。因此,你就将带着偾务的枷锁被拋出去。如果他们想要再延长一个阶段,再收回的话,那么也许公寓会暂时不动,而把这所房子借给别人。这和你带着偾务狨抛出去,是同样的。房租已经不归你所有,你就等于断了经济来源。”
“是啊,我也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了这种顸想!……”菊岛秋代无力地点了点头。
“现在己经不是说轻松的话的时候了。无论如何,我们必须看到:事态已经十分严重了。”
“对呀!……啊,这下子可不好办了。我太糊涂了,干了那桩愚蠢的买卖!……”
“我觉得对方光用电话催促你,有些不可思议?按理说,他早就该对你,使用更加强硬的手段了。”
“……简直太可怕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菊岛秋代尖声叫着。
“畜生,真他妈妈的!……到底怎么办好呢?”谷川敬介不由地呻叫了起来。
如同人就要喷血了似的,谷川敬介的心情很悲痛、沉重,似乎四面都是没有出口的墙壁,自己被围困在里面,简直喘不过气来。
“……我可怎么办好呀!……”菊岛秋代紧紧地抱住了谷川敬介,她那娇小可人的身体,不断地颤抖着。
谷川敬介搂紧了菊岛秋代。
“如果能和你在一起,我死也甘心了。”
“死!……”谷川敬介吃惊地松开了手,望着菊岛秋代的脸,“她是不是在开玩笑啊?”
并不是,不是什么玩笑、游戏,因为她的眼中,那马上就要喷溅出来的勃勃泪水,证明了这一点。
“你说什么啊?混蛋!……你怎么会往那儿里想?”
“不,我不过是突然产生了这种念头罢了。”菊岛秋代哭丧着脸。
“算了吧!……因为钱的问题,被追来追去,进面想到死,这是下策之下策,你不觉得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