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贵妇人号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五节(2 / 3)
的是什么?”三国警部依然不肯罢休地追问着。

    “对了!……”石毛警部补忽然松开抱着的胳膊说,“驱便多田雄一去杀人复仇,让他自己毁掉自己。也许,这才是冲玄的真正目的。”

    “对。我也这么认为!……”清水刑警部长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进一步来讲,促使多田一家全部毁灭,这才是冲玄礼二郎的目的!……多田雄一结果还是中了他设下的圈套,最终成了一名杀人犯。社长多田源吉已经是快要死亡的病人了,是将不久于人世的;所以,只要将他儿子雄一陷害成杀人犯,让他以杀人的罪名遭到逮捕,就等于将多田一家给彻底毁了。”

    “也就是说,这么一来,社长的交椅,就非他莫属,再也落不到别人的手中了?”

    “对。正是如此!……”佐藤刑警严肃地点了点头。

    “那么,就为这个,值得这样做吗?”三国警部还是满心怀疑地态度。

    “俗话说:人不可貌相。也许他的心里,还存在着什么更深的仇恨。”佐藤说。

    “即便情况属实,但是,如果道子矢口否认的话,那又该怎么办呢?……”清水刑警部长又把这个话题,扯回到“一开始上”了,“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道子自然应该揭发罪犯,求得我们的帮助呀!……但是,现在……”

    佐藤解释说:“多田雄一被捕,那么社长死后,能够管理那家公四的,只有冲玄礼二郎了。何况社长刚才还紧紧握着冲玄的手,对他苦苦相求,要把公司和女儿托付绐他。在这种情况下,她肯定要权衡得失,拿不定主意,告不告发冲玄礼二郎了。”

    “那将会怎么样呢?……”三国若有所思地问道,“年轻的姑娘会将自己的恐惧和感情扼杀,做出过于理智的判新吗?……如果她确实直感罪犯是他,难道还会把那个曾经糟踏过自己,引诱哥哥去杀人的、十恶不赦的罪犯放过,而仅仅顾忌自己的直感,有没有确凿证据吗?”

    “不,她现在不光是顾及,她还幻想着逃避这痛苦、残醣的现实。”佐藤说道。

    “这个说法同样理由不充分。”署长插话说,“诚然,本案背后隐藏有幕后人的说法,确实是合乎逻辑的。但是,这一推理,是建筑在非常靠不住的基础上的,关于这一点,无论如何都缺乏说服力。即便说是失明者的直感,但也不一定就完全正确,有时候也会有偏差。总不能用这靠不住的推理,而将冲玄无端看做,是这宗匪夷所思的杀人案件的嫌疑犯吧?”

    “确实如此。但是,真相如果确实如推理那样,我们在本案中做的所有侦破工作,就全被这可恶的幕后操纵人给耍了。因此,只要我们能够争取到道子小姐的揭发,就能够重新立案侦查,调查其犯罪的动机,及案发时间冲玄的行踪等。”佐藤仍然坚持着。

    “这么说,你现在有什么根据了吗?”三国警部好奇地问。

    “不,现在我还没有。我只是想到平时冲玄专务与多田雄一的摩擦,还有刚才谈到的,围绕社长交椅的争夺,联系起来考虑的。我想应该调査他在不在案发现场。在多田父女回乡旅行时,以及多田雄一回乡时,冲玄是否离开过东京。”

    “但是,在多田雄一来到山口时,冲玄礼二郎已经完全没有必要来了。所有圈套都设好了,只要多田雄一把小田切杀掉,他就可以大功告成了。可是他没能考虑到,多田雄一的犯罪手段,竟然无懈可击。”

    “不、不对!……”佐藤刑警猛地高声喊道,引得大家部吃惊地看着他。“对啦,我刚才突然想到:冲玄礼二郎在多田雄一到山口来时,他本人一定也在山口。”

    “哦?……你怎么知道?……”警察署长好奇地望着佐藤问。

    “从给署长打来的那通匿名点话。那个打电话的人,当然寻不到啦!我猜测那个人一定就是冲玄礼二郎!……”

    “啊?!……”

    “是他!就是那老东西!……那天晚上,就是他目击了雄一的行动,也是他打来了那个告密电话。我敢断言就是这样!……”佐藤刑警说得激情亢奋之极,“他的最终目的,正如股长所说,不是为了杀掉小田切,而是逮捕多田雄一!……因此,冲玄礼二郎决不会甘心多田雄一的犯罪,会以无事告终。所以,他担心多田雄一的犯罪完璧无懈,这才跟踪他到山口来。结果与他担心的一样,才促使他打来了那通吿密电话,故意给我们以提示。”

    “哦!……”有人点头叹道,眼前的层层迷雾,被这一番解释一吹而散,佐藤刑警的话,渐渐拨开了大家眼前的迷雾。

    佐藤刑警接着说道:“我们当时也竭力想寻到,那个打电话的告密者;但结果不言而喻,是不会找到的。那附近的居民,晚上是绝不会到那儿去的。大家仔细思索一番,那不正是他吗?”

    佐藤刑警讲的,是既定事实的口吻,但大家却觉得这并不奇怪,因此没有反对的声音。

    “对,确实如此!……”石毛警部补首先表示赞同。

    “是吗?……竞然是这个畜生啊。”警察署长也接受了,“这样的话,有幕后人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