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吗?”
“当然都要检查。”
“轮胎上有没有泥巴?”
“泥巴?……这几乎哪辆汽车都会有,因为车不仅限于在柏油路上行驶嘛。”
“不,我说的不是所有的车。是说东京人租过的车轮、车底是不是有泥巴。”
“嗯,那辆车吗……在排气管的消声器底部,有在石子路上行驶时,不小心擦伤过的痕迹。不过,很轻,还算不上是伤,所以我们也没有追究。”
“是吗!……”佐藤看看清水,清水会意地点点头。这是到这里调查的唯一有价值的收获。
如果只在9号髙速公路上行驶,是不会擦伤车底的。但是,从船平山车站到臼井隧道口附近的道路,是凸凹不平的石子山路,所以,有可能擦伤汽车底盘部位。
在小郡日产汽车出租部租车,14日租出,16日在山口退车,这些与多田雄一住过的律和野K旅馆,提供的情况一模一样。加上汽牢在山路上行驶过这一点,都可以作为证据。可是,遗憾的是:租汽车的人的外貌不符合条件,是37岁的板户信一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多田雄一对租汽车的事情,一点也不加隐饰,对女服务员说这些意义何在?如果他是犯人,是在案发现场布置绳索的人,难道竞会丝毫不掩饰租了汽车的事情吗?
两位刑警怀着复杂的心情,结束了提问。一齐上了佐藤的汽车以后,俩人又继续砑究起来。
“是多田雄一伪造了驾驶证?还是租车的是另外一个人?”
“不会是伪造的吧,一般人是没有那样的本事的。”
“那么,难道会是另外的一个人吗?”
“嗯……很难说。还是通过警视厅,细致地调查一下比较好。如果那个持驾驶证的人,确实来过这里,才能肯定不是多田雄一。”
“这倒是个办法……部长的第六感觉如何?”佐藤巡警忽然问道。
“如果让我说,实话说罢,我对这租车者的调査,压根就没抱什么希望,只不过是奉署长之命来的。”
“噢?这又如何解释?”
“多田雄一对租车的事实,一点也没有隐瞒,这是因为即便你查明此事,他也可以自信地辩解。我是这样认为的:就算顺这条线索,能够査到他,也达不到预期效果。‘是啊,我确实租借了三天车,在山口县退了车。这又能说明什么?’他准会如此反驳你。结果,这些与犯罪事实是联系不上的。”
“那也不见得。要是有人看到,他驾驶租用来的汽车,前去买绳索呢?”
“这种可能性,恐怕只有万分之一。他大概不会那么疏忽大意的。”
“那么,他何必要用假名呢?……不,即便不是假名,也是用别人的驾驶证。”
“别人的驾驶证?……啊,对,对了。”清水突然醒悟地大喊,“他肯定是用了这一招。”
“如果是这样,可真让人费解。他为什么不堂堂正正地,使用自己的驾驶证呢?”
“这个嘛……恐怕是事出有因的。没有驾驶证的人,是不会驾驶汽车的。”
“那是什么原因?”
“警如在交通部门,暂停驾车的处分期间,难道就不会借别人的驾驶证?”
这是清水刑警部长随便猜测的话,后来被证实,他这一猜测完全正确。
“总之,要请警视厅调查板户这个人,这是先决条件。这件事委托地方处的井出先生去办,马上就会清楚的。”
“索性直接打电话,去问多田雄一吧。问他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租的车,如果是以自己的名义租用的,在登记本上是可以查到的。”
“不。现在还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
“他现在已经以为:我们完全相信了他那套不在现场的证明,不再来找他麻烦了。如果又猛地冒出个出租汽车的事情来,那么就稳不住他了。”
“有道理。还是不惊动他为好。”两位警察热烈地讨论着。
绳索搜查组的人,正在沿着9号高速公路,一家商店一家商店地在过筛子,这是一件很无聊、乏味的工作。
只不过是坐车、而不是步行,这也还算凑合。但是,调查者几乎没有丝毫收获。偶尔有点情况,也不过是卖过一些农用塑料薄膜温室里用的绳子,或者是用来围圈停车场的,用途都很明确。虽然明知劳而无功,但还得耐着性子查下去。
现场搜查组赶到铁路边,这里同样一无所获。第一现场全都被枯草,严严实实地覆盖着。这样的处所,是留不下脚印的;树林里落叶厚度可及脚面,更无情况可说。
另一方面,现场也没有留下任何车辙。树林后面狭窄的山路上,几乎全是青黑色石子,偶尔几处没有石子的地方,也长满了杂草,很难留下车轮的痕迹。加上刚刚下了几天雨,即便留有些许车辙,也被雨水冲刷得荡然无存。
在水泥侧壁与杂树林斜坡之间,有一条窄窄的地面裸露着。只不过有一点点小田切站过的痕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