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这倒稀罕。”雄一看着清水刑警的名片说,口吻并不显得惊讶,倒有些不过如此的神情。
清水更加感到,他肯定与事件有牵连。不管如何他第一句话应该说:“是阿东警察署的警察?找我有什么事?”故意绕圈子,还不如这样一语道破显得更妙。
“是这样的,11月16日,有哦位拍摄‘山口线’蒸汽机车的出租车司机,突然掉下铁道摔死了,这个事件你知道吗?”
清水认为十有八九他准回答“不,不知道。”或者“啊,从报上看到了。”可回答却是出乎意料的。
“不光知道,我还是那次事件的目击者呢。”没想到竟是这样的回答。
“什么?……”三人同时吃惊地目瞪口呆,哑口无言。
清水首先回过神来,向对方询问:“那么,你就是乘坐那辆出租车的客人吧。”
“出租车?……不,不是。我是从蒸汽机车的窗口看到的。”
“从蒸汽机车的窗口?!……”
这番回答又是一个意外,接二连三的碰壁。使清水简直乱了阵脚。
“请说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多田雄一看着他们三人的惊异的脸庞,叙述起来,“我当时乘坐着下行蒸汽机车,趁着难得一次的归乡扫墓机会,那天是星期日,正好是蒸汽机车的运营日,所以,乘车拍些纪念照片。在列车快到船平山车姑的隧道附近,列车转弯行驶时,我从窗户上看到那个拿照相机的人,他站在隧道入口处、左上方的树林边上,正在拍照。看到他站在那么危险的池方拍照,我不由自主地惊叫一声:‘啊,简直太危险了!……’同座的三位旅伴,也都站起身来,从窗口看去。这时那拿照相机的人,悲切的叫了一声,坠落下来。”
三个人全都屏气息声地听着。
“当时,真把人吓坏了,正好让我说中了。我觉得心里很不安。”
意外、吃惊、目瞪口呆……此时此刻他们三人的表情,只能用这样的词来形容。
话已至此,就是不想承认也没有办法,清水过了好一阵子才说:“什么?……那么,你……你就是那位第一目击者?……”
“是呀!……”多田雄一笑着点了点头,“我还以为你们是来了解那事件的情况呢?”
“不,不是!……我们是为了了解别的事情而来的。”
“是吗?……怪不得。我记得当时没对谁说过,自己的姓名和住地,我正纳闷你们怎么会知道。”
“……是吗?您……?”刚说到这里,清水刑警部长又语塞了。
事情的发展,真是太出乎意料了,清水不由地叹了口气。但马上又重振精神,不行,不能这样下去。
“我们特意来调查的,是那人的坠落原因。”原先准备好的词都用不上了,只好往后放一放,现在只能顺着他的话题说下去。
“您看到的是他失足滑下来的呢?还是在他的背后有人?您当时注意到这些了吗?”
“一点也没有发现什么。”雄一摇摇头,“除了那人之外连个人影也没有,可能是他头晕目眩而坠落。”
“哦……那么,后来呢?”
“机车司机当时没有发现,列车开进了隧道里,仍然向前行驶。是我告诉了列车长,列车在璲道口处停下来。乘警和列车员加上我们四个目击者,一共六个人,下车去了出事现场。”
“您当时只是由于好奇才去的吗?”
“啊,可以这么说。也可以说是一种爱凑热闹的本性吧。”多田雄一笑着点了点头,“并且,我还随身带着照相机,想这可是抢独家新闻的好机会。哦,当然更担心的是那坠落者的生命。”
“是吗?……”
“到现场一看,幸好还不是被机车轧死的最惨景像,可那情景也让人惨不忍睹。”
“真是可惜了!……”清水刑警部长点了点头,叹息一声。
“所以,也就再没有心思去拍照,抢什么独家新闻了。更重要的是,查清楚是什么原因使他垫落的,我本来就爱刨根问底,一旦想知道什么,非弄个水落石出不可。这样我就上到那人站的地方去察看了。”
这些话都是事实,清水边听边这样想着,他问对方:“那么,你看到什么了吗?”
“没有什么特别的痕迹。我认为也是由于头晕目眩引起的。从照相机小小的取景器窗孔,对着迎面轰隆而来的蒸汽机车,极可能是引起脑贫血,头晕目眩而发生事故。”
“那后来呢?”
“当时大家也都这么认为,我也没有兴趣再凑热闹了,所以,就与众人告辞,一个人返回船平山车站,乘下次的普通列车去津和野了。”
多田雄一所讲的,与清水刑警他们从别的目击者那里了解的情况,从头到尾完全一致,毫无出入。这样的话,那天上午10点左右,雇小田切开车的乘客,就排除这个多田雄一了。同一个人在同一时间,同时乘坐出租车,又乘火车从物理学角度来讲,是绝对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