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证据,让他毫无退路;再以此为条件,当面与他谈判,让他明白,如果不作罢,警察马上就可以抓他。这是他的致命点,所以他肯定会就范,也许就会认输,停止讹诈,不再纠缠我们。”
“要搞清楚对方的真正面目,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光凭照片和道子讲的,还算不上抓住了证据。”
“所以我要找到真正的证据,摆到他的面前,现在已有了银行户头这条线索。”
“可是,他肯定用的是假名。”
“不,他的目的是要得到支票。用支票在全国不论何处,都能支取纸币。但如果使用伪造的住址和姓名,支票可是得不到手的。”
“那倒也是。可是小田切住在山口,与川崎的沟口银行,在地理上也相距太远呀。”
“这是那家伙的狡猾手段。从这封信上看,给人以一种住在川崎附近,偶然到津和野旅行时,干了那件事情的假象。但是,这是一个骗局。只要支票到手,就是不出山口市,也能够把现金弄到手。”
接着,多田雄一又说:“我还得好好检查一下这照片,也许还能发现什么新的线索。信纸上、照片上,或许留有指纹什么的。”
“可是你又不懂行,能够查出来吗?”
“我可以委托在大学法医教研室,当助手的朋友查。”
“是吗?……要是査出来确实就是小田切,你打算与他当面谈判吗?”
“是。”
“就你一个人吗?”
“当然是我一人干,如果求人帮忙,还不如告告给警察呢。”
“那么可够危险的!……”多田源吉对儿子很不放心,“对手可是个罪犯,如果知道你抓住了自己的把柄,他万一着急了,可是什么事情都会干出来的。”
“不要紧,我会小心翼翼的,不会被他怎么样。谈判的时候,我会找人多醒目的地方。您就放心好啦,一切我都会干妥的。”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多田雄一心里一直盘算着,对方总会有证据被我抓住,这样就好办了。
至于说通过当面谈判,逼迫对方收回无理要求,这些全是安慰爸爸的话。这么一点威胁,这么一点数额的钱,对他来说其实算不了什么。只要不理睬就是了。但雄一真正的目的是:自己要杀死对方,要让对方明白,凌辱道子的代价,可是要比他想象的要高得多。
多田雄一的决定,已经坚定不移……
一切都很明了,没有一点犹豫、踌躇,里然还不清楚,那个家伙是否强奸了道子,道子自己也不清楚;但是,她受到了比死还要羞耻的凌辱,这就是事实。光凭这一点,就必须让那小子偿命不可!
“好,那就随你处理好了。”
多田源吉并不知道,雄一心里到底想了些什么。说实在话,他感到身心痛楚,眼里充满了泪水,用手揉着两眼。
“对不起,我在那里没照看好,竞然出了这样的事。”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再说什么也没用了。但是,那个恶棍要把我们当做饵食,我是绝对不答应的。”多田雄一砸着拳头说。
“你可千万小心要慎重啊。我只求你这一点,首先要确定:是不是小田切干的。不是我絮叨,这一点一定要查准确;为此,就是多费些精力也值得。”
“是,我都知道。”
“还有,我说过多次了,那家钬轻易就敢犯法,竟然还用照相机拍录现场。所以,你千万不可轻视他,要十分小心地提防对方;你要在人多的地方和他见面,发现有危险的迹象,就马上做罢。如果你再出什么事,这可了不得了。”
他本来想说:“你就要当下届社长了。”但还是没有说出来,这件事情只是自己和冲玄常务之间的秘密,现在还是不告诉雄一的为好。
“无论如何,你是我的唯一继承人。”所以,多田源吉竟然含糊其词地说。
“知道了,我会慎重处理的。这信和照片,就先放在我这儿,我要再看一看。”
“那这一段时期,你还去公司上班吗?请假不……?”
“关键时刻也只有请假了,这次就说我去故乡扫墓,不用请长假,也不用隐瞒去山口的事。此外,山口县那边,近来有没有热闹的活动什么的?”
“这……嗯,你看蒸汽机车热怎么样?‘山口线’刚刚恢复蒸汽机车运行时,拍摄蒸汽机车,可是着实闹腾了一阵子。现在怕是已过时了吧。昕说小田切也拍过一阵子。”
“蒸汽机车热……?”多田雄一心里一动。
“你都计划好了吗?什么时候去山口?”
“我在赶去之前,要先在这里做些调查,再好好合计合计,不做好充分准备是不行的。”
“外出时,把你的工作都交给冲玄常务吧。”
“那个冲玄礼二郎?”雄一语气有点鄙夷地说,“爸爸不在公司的时候,他可独断专横了,我的意见他一点都听不进去。”
“行啦,你就交给他好啦!……他办事不会有错的。”多田源吉放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