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嚷起来,“是哈利那个浑蛋,他想越狱啊,你们要留神!大家可要把他看紧了,那家伙想从这里逃跑!”
“担架,把担架拿过来!”看着痛苦得大声呻吟的同伴,持枪的狱警急得大叫。
“看看你小子干的好事!”狱警一边拖着里克,一边冲他喊,“你把我们的人弄伤了,他伤得很重,弄不好就没命了,出了人命可就不是关地牢那么便宜了。你就等着瞧吧。”
“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找事儿啊。我就是想教训教训那个逃犯!”里克又嚷又叫地离开了车间。
“说吧,哈利,刚才的事儿是真的吗?”旁边的狱警向那个一直呆站着的囚犯发问。
相貌似有些猥琐的哈利似乎才缓过神来,说道:“嗯?什么事儿,长官?”
“刚才里克说的话。你想越狱吗?”
“没影儿的事儿啊!从恶魔岛逃走?没影儿的事儿!”他大声地说,“我可什么也没干哪,那个王八蛋二话不说就拿锛子打我,我又没招惹他。我只顾着逃命了,根本就没想闹事儿。您就饶了我吧,千万别送我去地牢啊。”
“谁说都不算,全凭监狱长一句话。”狱警说,“没人会无缘无故地发飙,除非是疯子。”
“这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说一个巴掌拍不响,闹出事来双方都有责任。”
“您别拿话耍我啊,我可什么都没干!”
一名狱警抱着折叠担架跑了进来,另一名狱警帮着他把担架打开,放在地板上。
“得抬到医务室去吧?”另一名狱警问道。
“说得是啊,可这会儿医生不在啊。”
“什么?真的?”
“也没什么像样的药。只好用汽艇把人送到对岸的医院了。”
“那可糟了,他出血太多,会送命的。你看,肉被锛子掀开了,伤口很深。”
受伤的狱警被两个人合力移到了担架上,呻吟得愈发厉害了。
“有消毒用的酒精吗?”巴纳德走过去问道。
“你想干什么,犯人离远点!”拿来担架的狱警吼道。
“请交给我吧,现在是争分夺秒的时候,我是学医的……”
巴纳德说完,凑到伤者的身旁蹲下。趁着担架还放在地上,他扒开衬衫的前襟,观察了一下伤口,用手按住了其中的一段。
“从肋骨一直伤到了胃的附近。伤口很深,幸亏没伤到腹膜。按住这个位置可以暂时止血了。我跟你们一起去医务室。有灭菌水吗?”
“什么东西?估计没有,都没听说过。”
“生理盐水呢?”
“没有。”
“伤口需要缝合,有针和线吗?”
“我怎么会知道。”
狱警们抬起担架,朝医务室走去。巴纳德也跟在担架的旁边,手按着伤口。
“抗生素总该有吧?”
“口服的吗?”
“是的。”
“哦,大概有吧。”狱警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