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灯泡,有一张窄床,再往里是小小的盥洗台,还有便池。权当房门的铁栅栏上有一个写着人名的小牌,那上面已经写上了“巴纳德·科伊·斯托雷切”。
再往右看,隔着护栏可以远远地俯看来时走过的通道。
“列队!”一个炸雷般的声音让他吓了一跳。巴纳德定睛一看,只见属于自己的单身牢房的左右两侧的好几个监舍里,犯人们正面朝铁栅栏,纹丝不动地保持着立正的姿势。他搞不懂了,不过是自回自家而已,又有什么必要让附近的“街坊”列队呢。
惴惴不安的巴纳德也屏息静气地站得笔挺。终于,随着一阵金属的嘎嘎轧轧的声音,巴纳德鼻尖儿前的铁栅栏向左滑开,然后砰的一声停住。门打开了。
“进去!”
他朝声音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见左右两侧单人监舍的门也全都开着。倒不是三层的所有监舍,而是左右五个监舍的门同时打开了。看起来,铁栅栏门是电动操纵的,一次同时开闭几间屋子。因此,为了防备有人借机逃跑,便有持枪的狱警上来警戒。
“你进去,朝外立正站好。”巴纳德顺从地照做了。于是,又是一阵嘎嘎轧轧,然后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立刻,担任警戒的狱警们向左一转,小跑着离开了。刚才在前面带路的狱警又回到巴纳德的面前,隔着铁栅栏说了一句:“欢迎来到恶魔岛。”随即便抽身不见。
巴纳德茫然地站着,只觉得眼睛里一闪,随后便听到了沉闷的滚雷声。天花板上似乎有个地方装着玻璃。外面已是雷雨交加。
他倏地将额头顶在铁栅栏上,朝走廊里张望。狱警已经走得一个不剩了。他扭过头朝床铺看去,毯子上孤零零地放着叠好的蓝色衬衣、裤子和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