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会给这里的住户增添麻烦啊!你们就和小偷一样!再不走,我叫警察了!”
女人暴怒的样子相当狰狞。吉敷从怀里掏出警官证给女人看了看,女人的表情顿时黯然,一时哑口无言。
“可以向您了解些情况吗?”吉敷冷静地问道。
“问什么啊,不是都已经判决了吗?”女人的声音很小,却是一种说教的口气。
“您是附近的住户吗?”
“我什么都不知道,还有事情要忙呢。”
女人说完便转身向回走去。刚才那穷凶极恶地样子荡然无存,俨然一副灰溜溜逃之大吉的样子。说有事要忙,可明明是特意从自己家里跑出来质问的啊。
“您就住在这附近吗?”吉敷边追边问。
“我什么都不知道,时间发生很久以后我们才搬来的。”
“杀人案发生时,您不住在稻冢吗?”
女人可能没想到这名警察会如此执著难缠,突然大声哭诉起来。
“我们怎么这么倒霉!经常有人来这个杀人现场看,还说长道短,好像是我们做错了什么。孩子放学回家也常说被同学欺负,好几次都是哭着回来的。总被问这问那,连买个东西都不方便。”
“您认识河田家里的人吗?”
“不认识,不认识!我们是事情过了很久以后才从山口县搬过来的……”
“这附近有没有谁和河田家交情比较深呢?”
吉敷还在追问这时女人已经到了自家门前。
“您别再问了,这里的住户都搬走了,这附近也没其他人家了。我家里还有很多事要忙。”
说着女人走进家门,“咣当”一声关上了房门。
吉敷沿小路回到原来的地方,悟还站在那里等着。
“这里的人都这样。”悟说,“法庭审判时传唤了好几位证人,可没有一个认真给养父作证的。实际上,他们反倒说了很多不利于养父的事情。譬如说他自甘堕落、嗜赌、爱说谎、没有信誉、工作不认真、经常迟到等。那些确实都是养父的缺点……但是,养父也有很多长处啊。就算说谎,也是被逼无奈。面对债主,只能许诺说会从谁谁那里借,肯定在什么时候还上,但由于不能兑现承诺,就成了谎言。”
“嗯……”
“养父确实喜欢赌博,而且在这方面没什么自制力,但他工作上很认真,有很多人这样对我说过,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都没有被法庭传唤出庭作证。”
“就算被传唤了,也不一定会在法庭这样说。”吉敷说。
“啊,也是……”悟苦笑了一下。
“稻冢女子大学在这附近吗?”
“是的,就在那边,要过去看看吗?”悟指向铁轨的另一边说道。
“不了,就算去估计也找不到什么线索。和案件有关的细节都在大学内,可能没有什么人知道。”“是的,校舍已翻新,知道那件案子的人好像也都已经不在学校了。”
“都已经是二十六年前的事情了。”吉敷说。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调查,此时站在现场的吉敷深深体会到,本以为有头绪的案件实际上很难进行。这简直就像在外国发生的案件,现场已不复存在,当时的人和物也都无法找到。调查了整整一天,却没有一丁点收获。
“是啊。”悟叹道。
“附近有没有稍微知道点儿情况的人呢?”
“我觉得没有。”悟马上回答道。
吉敷点了点头,原本也没报什么希望。
“当时在这儿住的人也什么都不知道吗?”
“嗯。”
“这幢房子的房东呢?”
“房东住在那边,稻冢女子大学附近。”
“在那附近?”
“是的,就住在大学附近,但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被法庭传唤。”
吉敷微微的点了点头。
“昭岛先生把敏子的血衣扔到哪儿了?”
“说是扔进了真代川,离这里还有一段路。”
吉敷听罢摇了摇头。
“怎么会去那儿?没有那么多时间啊。昭岛先生从河田家出来后,顺着这条路走到那么远的地方扔衣服了?”
“是啊中途好像还在铁轨上走了一段。当时的栅栏很低,很容易跨进站台,和现在的铁丝网不一样。”
“哦……”吉敷叹了口气,“去‘升角’看看吧,也在这边吗?”
“不,‘升角’在另一面,一起回车站吧。”悟指着天桥那边的入站口说道。
于是两个人一起向入站口走去。
吉敷边走边问悟:“穗波宏济会离这里远吗?”
“啊,离这儿挺远的。”悟回应道,“也在站台的另一面,还要往前走很长一段,差不多在稻冢站和新稻冢站之间。坐出租车或公交车很快就能到,可是走路就需要很长时间了。”
“但案发当晚,昭岛先生是走过去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