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崛山口气强硬,“你有资格这么说别人吗?虽然我也不太赞成那桩亲事,但那个家不那么做就没办法生存下去了。家里只有女人,又没有固定的收入。你如果有工作、收入稳定,我还可以帮忙说服她们,但你现在这个样子……她们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伴随着敏子的哭声,好像还听到了叩头的声音。盘腿坐着的义明猛然直起上身,想要站起来冲过去。
“别管她们!”
正准备站起来的义明又重新坐了下来。
“她们再怎么样也不会杀了她,况且屋里还有孩子。敏子和孩子,她们都不会伤害的。”
“嗯……”
“赶快和敏子分开吧,你斗不过她们的。”崛山语重心长地说,“听见了吗,昭岛?照我说的去做,每天接那些女人打来的电话我真是烦透了。”
“主管,那我还要写保证书吗?”义明问道。
“写!”崛山答道。
“主管,您真的让我和敏子……”
义明眼里含着泪水,难过得有些哽咽。“是的,昭岛。你和敏子这段甜蜜的往事就永远留在心里吧。现在别人说你什么你都只能听着,觉得难过、愤怒,就以后做出一番事业,让她们重新认识你。如果你不想写保证书,我也不强求,但以后你也别来找我帮忙了。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