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在店里,他从钱包里拿出一张一万日元的钞票,然后用打火机把钱烧了。”
“啊。”吉敷记起了这件事。但吉敷记得那不是在“城堡”,而是在一家小酒吧。难道说壶井到处做这种浮夸虚荣的事情?
“他做过这种傻事?”
“是啊,而且还做过两次。”
“两次?”
“对啊。我们都以为他是有钱人,但其实他根本不是。所以我告诉惠美,不要再和那种人来往了。”
“哦,那惠美小姐怎么说?”
“她说‘我知道了’。”
“但他们还是保持来往吧?”
“好像是的。”
“城野夫人,请您仔细听我说。惠美小姐和壶井合三有来往,而且还给他钱花。我们问她为什么这么做,她说这是死去的冈本交待的。就是说,冈本好像对壶井有种亏欠的感觉。您怎么想?”
“壶井先生和冈本先生?”
“是的,他们好像很熟。”
“这个我不清楚。”
“您没听茂野小姐说过吗?”
“没有。”
“啊,这样啊。”
“对不起,没能帮上什么忙。”
“哪有哪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这时留井回来了。
“怎么样?”吉敷问道。
“联系到梶山了,但他说这几天都没见过茂野。”
“嗯。”
有可能是从惠美穿着内衣回家那天开始,梶山就再没见过她了。
留井回到座位上,问道:“接下来呢?”
吉敷思考着。他一时无法决断。
“总之我们需要知道冈本和壶井的关系。这次一连串的事件都是由他们两人的交往而起的。问题的关键是他们有什么关系、冈本又欠壶井什么呢。城野夫人,您认不认识知道这方面事情的人?”
“啊,很抱歉,我……”“城堡”的老板娘又摇了摇头。她看起来不像是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