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了吗?”
“还没有。”
“哦。”吉敷脑子里浮现出两年前见到的壶井——虽然上了年纪但仍存一些风貌。
“我们这边有壶井合三的户籍,所以他的出生年月和详细的背景都查到了。”
“哦是吗。请稍等一下。”吉敷准备好记事本。
“可以了吗?他于昭和十一年七月十七日出生在大连,父母双亡,没有兄弟姐妹。昭和四十一年在大分县结过一次婚,但妻子也死了,没有孩子。昭和四十七年开始在鹿儿岛市内的福冈印刷厂工作,昭和六十年年辞职。就是这些了。”
看来壶井还是个比较老实的人,不是一个痞子或完全游手好闲的人。
“那么壶井和佐佐木德郎……”吉敷接着问道。他们两人的关系很关键。
“这个,完全没有迹象说明两人有密切的来往。”
吉敷听后心里很苦恼。
“除了两人是否交往密切,有没有证据证明两个人一起吃过饭喝过酒什么的?”
“哦,这个啊,”
这样看来,猜测佐佐木德郎是杀害壶井的凶手,完全是无稽之谈了。
“我们调查了昭和六十年壶井常去的酒吧、饭馆一类的地方,不仅没发现他曾在这些地方和N证券的佐佐木见过面,而且根本没人听他提过佐佐木这个人,没人在那些地方见过佐佐木。佐佐木好像是个精英意识很强的人,不会去那些地方的。”
留井的这句话引起了吉敷的注意:“您说他是精英意识很强的人?”
“是的,我听别人这么说的。”留井回答道,“我们打听到,佐佐木这个人啊,只去自己指定的酒吧,就连午饭时站着喝一杯酒的小酒屋都只去固定的一家。‘这里可以’,或者‘这里不行’,他是这样风格的人。”
“哦。”
这是预料之中的。但是这样一来就彻底颠覆了吉敷的推理。吉敷想,如果两个人彼此不熟,那关于昭和六十年八月那起案件的推测就不能成立。
还有一件事也是和预想一样的——壶井的确是孤家寡人,他的父母和妻子都死去了,也没有孩子。那昭和六十二年的这次纵火案,也不可能是壶井亲人对佐佐木的报复了。
那么昭和五十五年的时候呢?那时壶井应该在鹿儿岛的福冈印刷厂工作。但八月那次巴士纵火案发生时,他是不是在东京呢?
吉敷问留井,留井回答说马上去调查。
“佐佐木固定去的酒吧,还有与壶井生前关系密切的酒吧女子这方面,还有其他信息吗?”
“现在没有,如果您需要我们调查,我们马上去查。”留井毕恭毕敬地说。
“啊,这个,如果方便调查的话,当然最好了……”吉敷的语气变得吞吞吐吐的。因为即使去调查,也可能毫无所获。再说留井也有自己的工作。吉敷在想是不是自己去鹿儿岛比较好。
“壶井生前是不是人缘不好?”吉敷问道。
“好像不是吧。他比较健谈,在酒吧也很受女招待的欢迎。他甚至可以向女人开口要钱。好像挺有女人缘的。实际上,他好像为了讨女人欢心什么都愿意做,是很会耍宝的一个人。比如他有一次在某酒吧的吧台吹嘘说自己正为钱太多而发愁,然后当场烧了一张一万日元的钞票给别人看。”
“喔……”
“真是个傻瓜,口上说自己很有钱,但实际上都是靠保险金过活,还向女人伸手要零花钱,孤零零地住在廉价公寓里。我对这种男人最反感了!”留井的语气变得粗暴起来,“昭和十一前后出生的人里的确有壶井这种人。我自己也是那时候出生的,所以我知道。但看到他们心里真难受啊。”
“这样啊……”吉敷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以前他和本地的一些黑社会团伙有来往,一度口袋里也有些钱。”
“那是什么时候?”
“应该是昭和五十八年、五十九年吧,因为不可能是昭和六十年。”
“为什么这么说呢?”吉敷追问道。
“这个嘛,因为5五十九年年底那个暴力团伙被消灭了。”
“哦,因为警方的介入?”
“不是,不是因为警方,而是因为和关西的黑社会之间起了战争。”
“战争?”
“是啊,作为鹿儿岛的人我感到很羞愧,但昭和五十九年十二月,鹿儿岛曾发生过枪战。”
“原来如此。”
“当时几乎所有的黑社会成员都在市中心的一栋公寓里,枪战就发生在那里。那次死了很多人,但还好没有普通市民受伤。”
“起因是什么呢?”
“还不清楚。这也是因为鹿儿岛的黑社会成员几乎都被杀死了。不过估计是因为地方权力的争夺吧。”
是这样吗,吉敷暗想。虽然有可能是因为利益争夺,但这么大规模的黑社会战争不是经常发生的。是不是为了争夺一大笔利润而造成了对立呢?应该是因为这样的事情才爆发枪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