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扯着大嗓门。
“首先是壶井合三。这个男人没有亲朋好友,也不是上班族。关于他的出身和职业一概不知。但是我推测,昭和六十年八月二十二日到二十三日之间,壶井在鹿儿岛和N证券职员佐佐木德郎有过接触。随后我马上把照片和资料给您寄去,不知您是否放方便协助调查。”
“明白了。既不是上班族也没有亲友,可能是无家可归的流浪者啊。”
“很可能是这样。”
“可能是饭馆、扒金库的店员或做短工的,我去这些地方查查看。”
“然后是佐佐木。这种精英白领、地方上的名流怎么会和一个游手好闲的人有关系呢?这一点还很模糊。此外,我们推测这个精英白领追着壶井来到东京,并在八月二十四日深夜将其杀害。如果是这样,他的动机又是什么?这一点也想拜托您一并调查一下。”
“调查他的动机,好的,明白了。”留井好像在边听边写,“还有吗?”
“暂时就这些了。我也再好好想想。可能还有要拜托您的事情,到时再联系您吧。”
“好的,您尽管找我好了。随时待命。”
“多亏您的帮助,案子有了很大进展。谢谢!”
“不客气不客气。那我们再联系。”
说完留井挂了电话。吉敷也放下了话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