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事刚进行到一半。等忙过这一阵再说吧。”
克文泄气地垂下头。
一般说来,如果听说可爱的外孙、外甥凑巧在案件现场,首先应该担心真树男有没有受到伤害才是吧。
但是他们只是盘问真树男,就连忠男,也没有责备克文。而只是说时机不对。黑沼家的人跟由贵子说的一样,果然什么地方不对劲。
忠男像是看出我在想什么,露出了温和的表情。
“办完丧事,能回老家一趟吗?顺便也向铃奶奶打声招呼。”
口气虽然温和,但是透着绝不容许拒绝的意味。
“好的,我当然也这么打算……”
虽然老实说一想到要去黑沼家很是郁闷,但是铃奶奶在黑沼家是最有实权的。我不可能无视她。
“那好,过几天就回来吧。”
忠男不容置疑地说完,搂着一脸不满的克文的肩膀走开了。
“爹地,我做错了什么事吗?”
回过神,发现真树男抓着我,一脸的不安。
“真树男什么都没做错。”
“但是……”
“外祖父他们只是搞错了而已。爸爸一会儿慢慢跟他们说。”“嗯。”真树男擦了擦眼泪,放心地点点头。